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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行在棋牌室里开了牌桌,桌上坐的都是不缺钱的大少爷,打得挺大。江白鹭不会打牌,捧着茶杯坐在对面的空桌上喝,看那生了双琥珀色眸子的混血男人咬着烟,在牌桌上风生水起,丝毫不落下风。
秦一行认识他二十来年,不用琢磨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用看了,给你介绍的人不是他,是他旁边那个。”
江白鹭哦一声,“叫什么名字?”
秦一行:“宋棠。”
江白鹭瞟他一眼,“我不是问我那未来对象,我是问我那未来对象旁边的人。”
秦一行:“……”
“秦一行。”江白鹭一本正经叫自己发小的名字,“你们炕瀣一气提前包了场子,还骗我临时决定过来玩,我都没怪罪你什么。就打听个名字,你也不肯告诉我?”
秦一行:“沆瀣一气。”
江白鹭:“……”
江白鹭:“哦。”
秦一行伸手按住眉心,“人家也是富家少爷,刚刚是谁说不想和富家少爷谈恋爱的?”
“我说的。”江白鹭仰头一口气饮掉杯子里的茶水,“可是我刚刚发现他打牌的样子特别帅,比我那穷鬼男朋友帅多了,我又改变主意了。”
秦一行嗤笑,“你难道不是在看见人家的第一眼,就已经走不动路了吗?”
江白鹭:“……”
中途喻均麟起身去接电话,叫秦一行过去替他玩几把。江白鹭也拎了张小板凳跟过去,往秦一行身边一坐,大言不惭地道:“我帮你看牌。”
斜对面的宋棠斜起一双桃花眼,兴致勃勃地望向他,“袅袅来帮我看看啊。”
江白鹭一楞,也没问对方怎么就连自己那娘兮兮的乳名也打听到了,分明见面道现在为止没说上几句话,称呼他时却口吻熟稔得像是热恋两三年的情侣。
他慢吞吞地挪过去,坐在叼烟的男人和宋棠中间,探头扫一眼宋棠的牌面,诚实地道:“我看不来。”
宋棠冷不丁地转过脸来,漫不经心地掀起半边眼皮,硬生生让他瞧出一丝风情万种来,“那你帮我看看岑戈的牌面,然后再偷偷告诉我。”
原来是叫岑戈。
江白鹭顺从如流地往岑戈臂弯里看,后者手腕轻轻一翻,将牌面压下来,转过头来不咸不淡地问:“看什么?”那语气听上去,就跟训斥不懂事的小孩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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