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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天黑的晚,近晚上七点还是明晃晃的。
孟扬能清晰的将余羡的表情收进眼底。神情清冷,眼底带着明显的厌烦,仿佛在他眼前的是什么让人烦心的苍蝇蚊虫。
孟扬心想,可不是吗?自己在余羡那,可能比苍蝇还讨人嫌。
他直起腰,耸耸肩笑道:“见人就动手可不是你的风格,但就算给人判刑也要说清楚原因,我又哪里惹你烦了?”
“你脸上的伤哪里来的?”
“哟,会关心我了?这是小事,我今天教训了个变……”话到一半,他意识到余羡并不是在关心他,眉头一皱,瞇起眼盯着余羡,“那人你认识?这是找我兴师问罪?”
他说完,余羡也皱起眉:“你不知道我们认识?”
余羡以为孟扬是知道夏子珪和他走得近才动手打人,却没想到孟扬并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下手一定更狠一点。”见余羡脸色不愉,孟扬冷哼,“那就是个变态,我来w市三天,天天都看到他在暗中偷窥你,定然是心怀不轨……你应该提高警惕。”
余羡的神情一瞬变得十分奇怪,像是有点纠结有点想笑又有些无奈,就是没有多少气愤。
之前在健身房的休息室里,他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夏子珪的行为。从蔡石给他特别安排休息室推测,夏子珪所谓的偷窥,只怕就是他进门的时候看一眼,离开的时候看一眼。其余时间有九成可能都待在休息室里画画。
说偷窥其实是高看了夏子珪,他没那么大的胆。
见余羡的神情,孟扬脸色猛地一沈,几大步走近,伸手去拽余羡的手:“你喜欢他?”
余羡躲过,却被步步紧逼的孟扬逼退至车旁,后背抵着车身,余羡盯了孟扬几秒,冷笑一声,转身把车门打开,坐到后座。
孟扬怔了怔,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你想去哪?”
“随便,只要不在我家门口就行。”
孟扬闷不做声的开了一段,最后停在一条比较安静的道上。
车厢里一阵沈闷,孟扬先开口:“今天我揍的那小子是谁?”
拧了下眉,余羡道:“我同桌。”
“你喜欢他?”
“与你何干?”
这话就像是一个点火线,把叫孟扬的炮仗瞬间点着,他跳上座椅,死死瞪着余羡,迈腿往后跨:“与我何干?我的人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你说与我有没有关?”
余羡猛地盯住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你说谁是你的人?孟扬,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
这时孟扬成功挤到后排,准备往余羡身上扑,被余羡用膝挡着,于此同时余羡五指收拢,掐上他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十分用力。
孟扬僵住,暗咬牙:“你真狠!”略有些颓丧的往后退开,坐到另一边。
事实上孟扬半站着,余羡坐着,姿势上是孟扬占据优势,何况孟扬大他几岁,比他更有力量,若孟扬死磕,余羡是拦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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