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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珲的确付不起。
他们离去后,他仔细翻看了这本详细的价格本,除去高君清的个人价,他还得支付高君清的来回路费、住宿费、必备物品的开销……但跟请他的价格一比,这些又都微不足道。
难道真的要被他缠一辈子?徐珲无法忍受这个结果,拨打了本子上的电话。
对方并没有说价格,而是在问了名字后就开始询问一些问题,比如有没有开过光的饰品、有没有家传之宝、有没有五帝铜钱、有没有父母所赐之物……
问到最后一句,他想起了一件事。
记得父亲还没跟母亲一同去城市裏工作时,就曾经分别给过他跟江茵两块玉,但在父亲死去之后,母亲用了个借口把玉拿走。母亲去世后,江茵提起过两块玉,她说那两块玉被一起放在了老家父母的房间内。
徐珲把这件事一说,对方问了地点,然后又问徐珲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表示自然是越快越好。
他要用那块玉压制白琤,让他无法再冒出来纠缠他。
这个想法才一冒头,徐珲就有点难受。他抓着胸口的衣服,心想这个白琤真是可恶,就连现在也要支配他的思想。
他问怎么能暂时让他睡个好觉,对方先是问了徐珲的住址,然后给了一个价格,说如果能接受的话,就可以直接播放,钱会在第二天再来收。
徐珲同意了,随着电话那边的播放,他一觉睡到了中午。
门被拍的嘭嘭响,徐珲打着呵欠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高未崖。
“哇,你比我还会睡,”他穿着白色短袖,胸口上写着彩色的“boom”字样,套着一件黑色的皮马甲,贴身的牛仔裤塞进靴子裏,全身上下细细数来足有八个口袋。不止如此,他还嚼着口香糖,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忘记戴挂饰的小混混,“快整理整理啊,我跟你去拿玉。”
……这小屁孩是真的闲着没事干了吧?这非主流的装扮是怎么回事?
“来回起码要两天多,你不是还要上学?”
“我请假了!”他还把自己背包的拉链打开,“我连换洗衣服都带上了!”
在去车站的路上,高未崖倒是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埋怨着学校作业多,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作业本开始写作业,写着写着又开始倒苦水,说为什么明明有工作了却还要上学,徐珲看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且还能借着他联想到自己高中时的叛逆,还没到车站,两人对彼此的感官已经改变,最后反而还提到江茵那件事裏小孩踹他的那一脚。
“诶?那怨不得我!”高未崖双手交叉护胸,表情夸张,“要不是你扯住我,我只用一块雷击木就能抓住它了!只踹了你一脚还算轻的!”
“……”徐珲无言,“那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啊,”少年嚼着口香糖,手裏转着笔,“你不都看到了吗。”
“你把她抓住,是要凈化她吗?”
高未崖嘿嘿笑了两声,把练习本一收,“秘密。”
没问出来什么,徐珲帮高未崖也买了张卧铺,还被他嫌弃了竟然只有火车才能去他老家,而在包厢内的夜晚,因为没有听那段播放音,他还是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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