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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光荣负伤的叶暮洗澡成了一个大难题,最后在展殊端的帮助下终于磨磨蹭蹭的洗好。
展殊端的个子也就比叶暮高那么几公分,远远看去似乎都差不了多少,因此睡衣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情况。叶暮一手拿着条干燥的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耳边是浴室传来的水声,望着客厅的电视,他还有些精神恍惚。
他居然真的就在展殊端家住下了?
过去只有展殊端到他家过夜的时候,从来没有他在对方的住处住过,以至于从晚饭过后,他还有点反应过不来。
发梢的水落在肩膀上,睡衣被打湿了一小块,展殊端不知何时洗完出来,走到叶暮身边就发现叶暮一脸呆呆的坐在客厅裏,毛巾盖在头上,俨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头发也不擦干。”展殊端无奈的嘆了口气,在叶暮回过神后就被带回了房间坐下。
只见展殊端拿出吹风机,试了试温度,下一刻温热的风吹在了头顶上,叶暮下意识挣扎了下,展殊端却一手把他脑袋掰回来,边说道:“别动,你还在感冒不能湿着头发。”
随即叶暮只能呆坐在位置上任由对方摆弄着他的头发,展殊端的手法很熟稔,手指温柔的穿过短短的黑发,没几分钟就干了个彻底,这门技巧与他的形象极为不符。
“好了。”展殊端摸了摸叶暮那被吹得松软更有些蓬松的头发,满意的弯起嘴角。
“谢谢。”叶暮暗自在心底舒了口气,胸口中的心臟不知为何跳得有些飞快,他抿了抿唇,抬头问道:“我真的要住在这裏吗……?”
展殊端瞇起眼睛,反问道:“难道你现在想回去?”
叶暮眨了眨眼睛,他能说他的确是想回去吗?然而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虽然还打的到车,但如果要是让展殊端觉得自己是在嫌弃他岂不是很不妙?
内心一番挣扎后,到底还是选择顺其自然,“那我睡在哪裏?”
将叶暮脸上的变化都看在眼裏的展殊端瞇了瞇眼,旋即伸手指了指后面的大床,“那裏。”
叶暮回头看了眼,不由得再次疑惑出声,“那你睡哪?”
“我也睡那裏。”
也就是说他们得睡一张床,想想也是,展殊端一个人住,况且从刚刚来后就没见过这裏有多余的卧室,能睡的房间就这么一个倒也正常。
叶暮表情却纠结了起来,他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我脚包扎了没法动,今晚恐怕不能……”
展殊端闻言却是一楞,呆了好些秒才反应过来叶暮是在说什么,敢情他在对方心中真的就这么禽兽?
“你想多了。”展殊端顿觉哭笑不得,“我什么也不会做,就睡觉。”
叶暮心中讶异,“……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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