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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笑得迷迷糊糊、疯疯癫癫的。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放松一回了。她不禁想起上辈子跟闺蜜们偷偷溜去迪厅玩的场景。那时,她们在舞池裏毫无顾忌的扭动,对前来搭讪的男人不屑一顾……灯光,音乐,疯狂的人群……
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安洁莉娅如临大敌的呻^吟和喘^息声中,嘻嘻哈哈的换下了烟熏火燎、酒气冲天的衬衣和裙子,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坐在镜子面前出神。
卧室裏灯光柔和,可她始终觉得光线太暗,整个房间被华贵沈重的棕色笼罩着,只有梳妆镜前一捧色泽柔和的金黄的鲜花,给屋子增添了一丝活力。
金黄……
眼前再次浮现出那金灿灿的柔软头发,被它的主人毫无章法的扒到脑后。
她推开梳妆臺上的木梳、手镜和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萝丝今天累极了,却说不出的兴奋,兴奋得睡不着。镜子裏的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白皙丰润,却不再像瓷器那样雪白了,脸颊上一抹红晕,几乎能令她称得上红光满面。
敲门声响起了,有些急切。
“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萝丝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慢吞吞的、拖着长腔说。此时此刻的欢乐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容不得别人打扰和分享。
“是我,萝丝,请你开门,我有非常重要事情告诉你。”这个声音是卡尔的。
oh,shit!男配最好有点男配的自觉性,不要在关键时刻冒出来刷存在感好么?
萝丝默默用母星话吐槽。
老实说,她并不讨厌卡尔——他不过是个萝丝见惯了、见多了的富家公子的典型,暂时也没体现出让人深恶痛绝、不可饶恕的劣根性。对卡尔的不满,单纯出自对一个死缠烂打、志在必得又不得她欢心的追求者的厌恶之情。
“夜已经很深了,霍克利先生,请回吧。”
“我请求你开门,萝丝,只耽误你一分钟的时间。”卡尔的声音裏透着坚持和一丝丝固执,大有“不放我进来我就站在你门口不走”的架势。
萝丝慢慢悠悠的挪过去,拖拖拉拉的开了门,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指了指壁炉上的座钟:“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女郎穿着睡衣,肩上胡乱披了件外套,短发乱蓬蓬的打着卷,而门口的男人却穿着最正式的礼服,笔挺得像衬了钢板似的,头发和皮鞋同样亮的光可鉴人,萝丝险些以为他对它们进行了打蜡和抛光。
她毫无幽默感的问:“今夜你要远行吗,霍克利先生?祝你一路顺风。”
卡尔带上门,他的手臂下夹着一个方形的盒子。
“我知道今晚的行为失礼而唐突,萝丝。”卡尔单膝跪下,深情款款又踌躇满志,“可是我控制不住对你的感情,它驱使我做出这样冲动、可笑又不计后果的行为。你一定会疑惑我为什么选在如此不恰当的时机,因为我害怕了,我察觉到了危险,必须先下手为强。我把心献上,你会接受它吗?”卡尔打开一个扁平的盒子,黑色天鹅绒的衬裏上,是一颗半个拳头大小的心形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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