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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
慕华黎觉得,大邺的太子殿下太没有人性了。
她这么善良,在他眼中却成了越界。
哎,可能是真的没什么自信吧,恨不得全后宫的人都死光,独留他一个活口。
慕华黎拿起手上的衣服,深色的绣着精细金边花式。
她有些嫌弃,这是穿在外面的衣服吧,沾染了灰尘,可能不太卫生。
慕华黎抬眸问道:“太子殿下,能不能撕一截你的裏衣给我?”
容长津的脸色顿时一绿,“慕华黎,你再说一遍。”
慕华黎缩了缩脖子,心中莫名,但不敢多问,她垂头将蟒袍撕开。
三皇子端来了水,慕华黎将衣袍放进去浸湿,拧干,然后敷在华贵妃的额头上。
华贵妃已经陷入了昏迷。
慕华黎又撕了一块布下来,待额头上的布料没用后,唤了一块新的上去。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视线,华贵妃的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征兆。
三皇子松了一口气,他转而看向一直在照顾母亲的慕华黎。
真是国色天香,因为一直低头,额角落下两缕青丝,倦怠慵懒的美感。
他耳根发烫,磕磕巴巴道:“乐安县主,谢谢你。”
容长津垂眸,冷冷看了弟弟一眼。
慕华黎茫然地看他许久,才僵硬地弯唇一笑,没同他说什么。
待到天色大亮时,门才终于打开来了,慕有思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华黎,我们把华贵妃搬t出去,单独隔离开来。”
慕华黎本来垂着脖子打盹,这会儿懵懵懂懂站起来,还险些撞上了站在一旁的太子。
她清楚的看见太子往后退了五尺地。
虽然知道太子是躲她是因为她碰了丽妃,但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太子对她本人也是非常的嫌弃的。
慕华黎一声不吭地抱起丽妃,然后在离开之前,善意地提醒道:“殿下,臣女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您,您身上这件裏衣还是脱了吧,您是太子,可不能有闪失。”
说完这句话,她莫名觉得容长津会生气,随即溜之大吉。
姐妹二人将华贵妃放进了旁边的寝宫裏,慕有思转头对慕华黎说道:“你得过天花,就别回去关着了,换身衣服回去吧。”
慕华黎眼睛一亮,但有紧张问道:“陛下会生气吗?”
慕有思平静道:“我和陛下说过了。”
慕华黎是个很钝的人,没看出不对劲,她速速换好衣服,回到了有仪宫。
之后的十几天过得出奇地宁静,由于宫裏有疾病传播,大家都闭门不出,慕华黎也没办法知道那天容长津的裏衣有没有脱下来。
这次的天花疾病没有蔓延开,但是年幼的七皇子过世了。
同时,慕华黎的姐姐慕有思,晋为才贵人。
慕华黎得到消息的那一天,一屁股坐在贵妃椅上,瞠目结舌。
“她、她疯了吧。”
“她是想,是想杀了......”
轻竹立刻捂住了慕华黎的嘴,紧张道:“小声点,这事憋死在心裏。”
慕华黎喝了口凉茶,压压惊。
“怎么办,我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会不会有人把我抓过去严刑拷打!”她花容失色。
轻竹赶紧说:“就当这茶是忘情水,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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