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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三上位自己凈身出户,孩子也因为我受了很多委屈。”说道“孩子”时她停顿了一下,过了许久瞥向花园裏欢声阵阵的小孩道:“前几天我才知道我小孩经常被他继母打,衣服臟了会打,不好好吃饭也会打,拿那种厚厚的藤条,一下一下鞭策在他身上,如果不是和他接视频,我都不知道他背地裏受这种罪。”
说着开始嘆气,眉头轻拢。和一贯干练精明的形象不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卸去了所有光环的普通女人。
我一向不大会安慰人,此刻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
江姐不知道思绪着什么,在长久的沈默过后终于开口:“这几年我都没怎么尽到母亲的责任,我想这次回去陪陪他,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要回他的抚养权。”
“那也好啊,我相信他见到你会很高兴,妈妈这个角色谁也替代不了的。”
“也不一定,我最担心的是我回去之后,他看都愿意看我一眼,毕竟我走的时候他才三岁,都没什么记忆,平时聊天,也都是他爷爷奶奶赶鸭子上架才肯和我接视频,到了现在连一句妈妈也没叫过……”她垂眸,眼圈似乎红了。
我有些触动,小声问:“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她抬起脸,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江姐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正好也到了我父母的祭日。”
这句话没有假,大学四年来我除了寒假回去,几乎都在广州呆着,前几天还梦到爸爸妈妈说我不关心他们,想来坟头上应该长了不少的草。
“那也好,许城一块去吗?”江姐偏过头问我。
“他这段时间没有空,顾着事业呢。”我故作委屈哀怨道。
“也行,小别胜新婚嘛!”江姐打趣。
我怀孕了
江姐说定后,我就和许城发了条短信。
“许大官人,我要回盐城几天,您好生照顾自己,要安分守己,别给我红杏出墻。”
他大概在忙,直到了晚上11点左右才回我短信。
“小的遵命,小的恭候娘娘归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裏,看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正赶上夏彤从洗手间走出。
她打量了我一眼:“看什么呢,这么开心。”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正滴着水的头发。
“没呢,一则小笑话……”我咧开嘴瞅着她笑,将手机锁屏。
“你大概回去多久呢?”夏彤漫不经心问,用毛巾将头发盘起来。
“说不准,好一阵没回家了,趁着这回辞职想多呆几天,需要带什么吗?”我柔声问。
“不用,你好好在老家休息吧,以后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大概是觉得冷了,夏彤顺手从沙发边取了件毯子披在身上。
吃完饭回来后,夏彤一直对我不温不火的,虽然她平时对我也这幅样子,但今天眼裏像藏着冰渣子一样,让人莫名的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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