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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敛跳完了,边站着歇会儿,喘着气,边喝着保温杯里的豆浆,还是他刚才从食堂里打回来的。
郝独苗见他终于跳完了,捂着脑门缓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忍无可忍地说道:“吴小敛,你能不能下次不要再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宿舍里跳操呀!”
吴小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平角红内裤,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确实如此,每次他在宿舍里跳操都只着一件内裤,还有袜子和鞋子,就没了。他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少洗一些衣服。每次跳完操都会大汗淋漓,衣服都要再洗一遍。
“得嘞,劳驾您嘞,您看不顺眼,就借个光呗~”吴小敛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说道,“您喝豆浆不?”说着就把自己保温杯里的豆浆递到郝独苗面前。
“不喝不喝,快拿走。”郝独苗摆了摆手。
“不喝拉倒。爷每次运动完,都要来一杯豆浆补补身子。”吴小敛说着话,边对着郝独苗狂抛媚眼,舌头暧昧地舔舐了一圈嘴唇,眼里满溢着铁汉柔情。
郝独苗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搔首弄姿的样子。
“走,一起去洗澡呗。”吴小敛喝完了豆浆,收拾了两下自己的洗浴用品,便叫上郝独苗。郝独苗正有此意,便答应了。
两个人抱着盆子,就走向学校的公共浴室了。
“啊~~~”吴小敛双手抵着墻,面朝着地,俯着身子,郝独苗正在后面帮他擦背。
“你要是再这么叫唤,俺就不帮你擦了!”郝独苗看到他的叫声已经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无奈地说道。
“啊~~~哈~~~您丫没吃饭呀,再使点劲儿呀!”吴小敛盯着地面,皱着眉说道:“啊~就这里,对!这里痒!啊~”
郝独苗气得一把脱下了手上的擦背毛巾,扔在他身上:“爷不擦了!你自己擦去吧!”
“不行,不行不行,怎么能擦了一半呢?这儿还痒着呢。”吴小敛连忙说道。
“行!俺继续!”郝独苗没办法,只能送佛送到西,拿起擦背毛巾,双手猛地发力,在他后背上一顿操作猛如虎。
浴室里忽地传来了一阵杀猪叫:“啊!!!你他妈要弄死爷爷我呀!!!”吴小敛痛得一个伸手,把架子上的洗发露、沐浴露、肥皂都打翻在地了。
“这不是郝独苗同学和吴小敛同学吗?”机械工程学院教务处的廖主任忽然从一片雾气中走了出来。
原来廖主任也刚好来洗澡,郝独苗在学院可是出挑的学生,吴小敛在健美操队也远近闻名。廖主任透过层层浓雾,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你俩在干嘛呀?洗个澡动静怎么这么大?”廖主任困惑道。
跟老师在浴室里赤身相见,还挺不好意思的,郝独苗一边连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肥皂,一边说道:“不好意思呀,老师,俺们在捡肥皂,没干啥。”吴小敛也连忙打着哈哈。
“原来是这样呀,捡个肥皂动静还这么大,那你们继续洗吧。我洗好了,先出去了。”说着话,廖主任裹着大浴巾走了出去。
自那回去以后,郝独苗就越发反感吴小敛,吴小敛一靠近他,他就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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