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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人生如戏,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来临的究竟是机遇,还是灭亡的前兆。
但还有句话说得好:
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涨三斤肉。
人总有那么几天,就是这么巧的,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来,让你不禁怀疑这福兮都去哪里了,来敲门的怎么总是临头大祸呢。
这不,第二日一早,印春水方才悠悠醒转,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掉了半个魂儿。
这一天天的,怎么总有人找上门来,一点儿也不按套路出牌。
“别敲了别敲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印春水敷衍的应了两声,披了件外衣,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嘟囔囔地、拖拖拉拉地晃到了道观的大门前,搓了搓手。
这初春的天气啊,可还是有点儿冷。
“有事说事,就算你拍的再狠吧还不如留着力气说得快点。这么一大早就来打扰道长,便是赶着去投胎,也太不礼貌了。”
一开门,见到面前之人,印春水又是吃了一惊,用力睁了睁自己的双眼,差点儿怀疑自己没睡醒。
来者竟然就是昨日突然传讯给他的安子仪。
蓝衣短裳,腰间一把未配剑鞘的铁剑,总让人忍不住担忧这剑刃是否会划伤了他自己。弱冠青年华服素雅细致,气度不凡颇有门风,与印春水这般招摇撞骗的假道士站在一起,其反差之大便如上好的美玉和得来香的烤鸡吃剩下的骨头摆作一盘,怎一个惨不忍睹可以形容。
“你这小子怎么拍门这么用力?手不疼吗?”印春水讶异道,然后发现自己又关註错了重点,连忙改口:“不对啊,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小心惊动了我师父,下次再安老爷的面前告你小状。”
“只怕届时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印春水正在转身的脚步一顿。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安子仪就算再怎么优异出众,但却总改不了一个缺点,那便是“不屑于说谎”。
他若说是出事儿了,那出的便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昨日你可是去了钱老爷府上祈福?”
“不错。”还顺便将他家里的厉鬼给招了出来。
“今晨有人报上衙门,说是钱老爷家被灭门了,一个不剩。”
印春水:“!”
“命案关天,几十条人命没了,查起来定会牵连诸多。郡守已经下令来捉你这个妖人归案,我从我爹那里得来的消息。你还不快跑?”
“这这这……你爹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会告诉你?”
“郡守与我爹正在商议要务,我听墻角知道的。”
竟然累得安子仪这么一个大家工资去听墻角,想他印春水何德何能啊。
“我去叫我师父!”印春水连忙朝着内院跑去,把安子仪给一个人给晾在了后面。
若他们师徒二人当真是道士,那还不怕被命案牵连。
可他们……不是啊!
想必安子仪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提前向他通风报信。
“师父!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印道长昨日歇得要比印春水晚上不少,这被他一吵,捂着哈欠慢慢的爬了起来。
“钱老爷家被灭了满门,郡守怀疑是我们施了妖术,正冲着我们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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