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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还在吗?”
听到印春水唤他的名字,印风才回过神来,从房顶翻进屋内,双脚稳稳落在地面。
印春水脸上还粘着朱砂的污渍,狼狈不堪,乍看下像是一道血迹。只是并不狰狞,只是可笑。
“快帮我看看,这些符箓有没有问题。”
印春水很早就开始修炼,符箓画的很是熟练,但这几张符箓他还没能完全融会贯通,平日里都是靠着印道长帮他才能完成。
想起印道长,印春水不免感到眼睛又有些酸楚。
徒儿没用啊,师父身陷囹圄,却无法营救,害得师父要跟恭桶一直共处一室,唉。
小孩儿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符箓,抽出其中几张,道:“这些用不了。”
“不错,过半有效,我师父要是知道了定然感觉万分欣慰。”
印春水忙了一整天,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七扭八歪的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饱暖思□□。
印春水则是一闲就嘴贫。
“你说我师父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虽然我对他的姿色颇有信心,但也说不准。毕竟牢房那种地方半个女人也没有,若是被什么高大粗糙的汉子一眼瞧上了他,他以后出来该怎么做人啊?”
印道长那个年岁加外表,挺难的。
“……你要我去看看吗?”
“不不不,你待在这儿就好。”
这人怎么连贫嘴欠揍是什么样的都看不出来呢,也不知道以前受过什么刺激。
“说来虽然你的记忆混乱,魂魄受损,可既然对翎王墓有印象,说明可能也在逐渐覆苏。这两日有没有再想起什么特别的来?”
小孩儿摇了摇头。
“对我也没有?”
小孩儿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看向印春水,发现对方也正神情严肃的看着他,目光炯炯,像是能看穿他所想的一切。
那样的语气和表情,像极了邬修筠。
“……没有。”
“是吗,这样。”印春水应言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却不知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说起来,你从变成厉鬼开始,便一直是这副小孩儿模样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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