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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俊一见老黑的巨物立马吓得一蹦三尺高,连连后退几步贴在墻上,然后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喝道:“你干嘛!”
老黑一脸的亢奋:“哥!你闻到没有!”
“闻到什么?”苗俊戒备地看着他。
“闻到……闻到……”老黑急得抓耳挠腮,“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种味道!闻了我想……我想……”说着十分情色地前后动了动胯,那棒子跟着动作来回弹跳着,张牙舞爪,惨绝人寰。
苗俊顿时明白了老黑的意思,这……这特么不就是发情了吗!
按说公狗是没有发情期的,都是闻到母狗发情的气味才会发情。
──等等?母狗是说我?!我特么是发情的母狗?!
“你别动!”苗俊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给我老实点儿!”
老黑听了,立马停下动作,但是心里却还是火烧火燎的,双脚在水里来回踏着,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转过去!别看我!”苗俊脸上有些发烧,毕竟好像是因为他先动了邪念才引得老黑如此。
“我……我……”老黑不情不愿的,不肯转身。
“你什么你!又不听话是不是!”
“我……我……”老黑一把张开双臂“我想抱你!”
苗俊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手打开了冷水。
老黑被冷水一激,连忙跳着躲开,苗俊摘下花洒将冷水浇在了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老黑胡撸了几把身上的冷水,然后打了个冷战,惊讶地看着苗俊用凉水冲着脸,而后忽然又闻不到刚才的味道了,一低头,眼睁睁看着小兄弟一点一点萎了下去。
苗俊恢覆了理智,抹了把脸,见老黑也安静下来了,试探着问道:“那个味儿……还有吗?”
老黑摇了摇头:“没了。”
苗俊松了一口气,又把花洒调成热水,说:“行了行了,不搓了,你直接打沐浴露吧,拿这个浴花,打完冲掉拿毛巾擦。反正……你后边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哎哥!”老黑连忙拦住苗俊,“我不会呀,你先教我一次。”
“教什么教!洗不明白就别洗!以后都别洗!长虱子也没人管你!”苗俊不管不顾地抄起浴巾跑了,心说要让我给你涂沐浴露,不出事才怪了!
老黑其实知道怎么涂沐浴露,当初还是狗的时候每回苗俊洗澡他都趴在门口看着,当时虽然不明白,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他就是想赖着苗俊,让他给他涂、给他洗,只要苗俊在身边,不论做什么,他都很开心。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开心,但是──就是很开心。
苗俊擦干身体后,换上衣服就到厨房煮起了粥。
由于老黑周六吃出了个急性胃炎,医嘱要吃三天的白粥挂面,这倒省了苗俊好大一笔伙食费。
只是老黑还是不长记性,白粥都要恨不得喝五六碗,最终还是被苗俊厉声喝止才不敢再吃。
吃过午饭,苗俊开始刷碗洗衣服扫地收拾屋子,老黑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寸步不离地跟在苗俊屁股后头。
原先是个狗的时候还没这么烦人,现在变成人了在身边跳来跳去实在闹心,苗俊最后怒气爆发,呵斥了老黑一顿,命令他到客厅去看电视,他才老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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