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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当歌,佳人在怀。
如果少了套房中间那麻将桌(还不是自动的),将会更有情调。
“席爷,今天好兴致。”裴楚钰倒上一杯红酒,递到坐在沙发上的席天面前。
席天悠然接过红酒,笑容浅淡。
“不要总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席爷。”
席天给了她一个‘我有吗’的表情,裴楚钰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十分钟后,鬼诺和季子渊推门而入。
鬼诺刚想向裴楚钰介绍这新加入的小子,那人已跑到席天面前,不是问好,甚至没有看席天一眼。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对桌面上的水果进行大扫荡。
“他怎么了?”裴楚钰有点讶异,季子渊这小子吃相太凶狠。
“饿了十年。”鬼诺无力,双手覆上自己的眼睛。
“梁川的伤还没养好?”那件事过去已经三天了,以梁川的恢覆能力,那点小伤应该养好了才是。然而,今天梁川却没有来,除非卧病在床,不然那小子怎么可能不来。
“本来养得差不多了,昨晚不知抽什么风,跟子渊那货又打了一架,失足从阳臺掉下了花槽,轻微骨折。”
席天听了鬼诺的话,淡笑着对季子渊说:“梁川有伤,你就不能让让他?”
季子渊边吃边回答:“我饿,他不让我去买夜宵。天哥,我想吃炸鸡。”
“这裏没有炸鸡。”
“你说你找这么高端的地方打麻将干嘛?居然连炸鸡都没有。”季子渊大声抗议,手也没有闲着,把最后一颗葡萄扔进嘴裏。
“你眼中不要只有炸鸡,这裏还有很多好吃的。”
“可以打包吗?梁川那家伙连外卖都不让我叫。”
“刀尖上讨生活的,过的都不是正常人的日子,你要习惯。”
“我不习惯。”
“等你辰哥拿着枪指着你额心的时候,你自然就会习惯了。”
席天的话,每一句都那么淡,即使是说重话的时候。就像他的人一样,清淡如水。
听完席天刚才说的话,季子渊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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