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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二哈的暴君
顾清然悄悄凑到他床边,撩开帷幔,沈怀温皱着眉,在梦裏也不太安稳,顾清然轻轻把他的眉眼抚平,小声叫了几次,确定他不会醒后,才脱了鞋,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床。
沈怀温体寒,无论何时被窝裏都是凉的,仿佛一块永远也温不暖的万年寒冰。顾清然就小心的把他抱到怀裏,暖着他的手,沈怀温感觉到身边有热源,蹭过来,埋头在他怀裏。
顾清然抱着他,满身都沾染上他独有的木质花香,没忍住亲了亲他,又怕把他吵醒,只敢撩起他的一缕头发嗅闻。
【好想……偷头发。】
天刚刚破晓,顾清然就念念不舍的离开了沈怀温的床,临走还把被子掖了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缝隙才翻窗出去,一路潜行,躲过宫中的侍卫回到东宫,把夜行衣迭好,小心处理首尾,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照常上了早朝。
沈怀温醒来后,浑身温润,只觉得许久不曾如现在这般温暖了,连骨子裏的寒意都散去不少,召来春兰:“春兰,你帮我向刘大夫道一声谢,喝了他的药,我感觉好多了。”
春兰一脸欢喜的到了府内的药房:“刘大夫!你新配的药真是不错,少爷说今日感觉好多了,让我特意来夸你呢。”
刘大夫:???我也没改药方啊?
刘大夫很是困惑,但看着眼前兴奋的春兰,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赏赐,想再重新仔细研究研究,莫非……真是他所抓的药的功劳?
又休息了两天,视力恢覆如常,沈怀温才停了休,重新上了早朝,与顾清然一样,他天然就被打上太子党的标签,即使朝堂中有人欣赏他,也不会与他搭话,把他当做一个透明人。
明明是像往常一样站在朝堂上,他却感觉如芒在背,仿佛有人在盯着他,但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只好当做自己太过敏感。
下了朝,顾清然凑过来与他同行,沈怀温像往常一样考校着他,他一板一眼的回答,眼睛却是一直在盯着沈怀温。
【好近……能闻到太傅身上的香气。】
到了东宫,侍女递过来一杯茶水,沈怀温下意识用左手去接,忘了手上的烫伤还没好全,被烫的一下子缩了回来。
“嘶……”沈怀温疼的眉毛都皱在一起,张开手,拇指和食指明显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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