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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日子无趣古板,宸贵妃宠冠后宫,常会举办宴会玩戏一番,更遑论佳节,更是办的热闹又隆重。
今晚的乞巧节,紫园更是随处可听清灵的笑声,随处可见欢闹的娘子。
几位贵夫人坐在宸贵妃身边笑言:“这样的女子家的节日,倒是没想到靖王殿下还有兴趣陪着王妃同来。”
正说着,宇文玦已经牵着阮阮的手过来,众夫人心领神会一笑:“真是羡煞旁人呢。”
阮阮红了脸低声道:“我说不让你来你偏要来。”
宇文玦笑道:“夫人的节日,本王怎能缺席。”
宸贵妃赶紧让他们坐下,忽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众人笑道:“三公主来了。”
宸贵妃笑嗔道:“如今成了亲还是这般肆意。”
“哟,可不是,这又是一个陪着夫人来参加乞巧的好郎君。”众位夫人朝着远处一看,鹿儿一路新奇地拉着君谨欢快而来,君谨仔细着脚下,生怕她摔着。
“阿娘!”鹿儿飞奔而来抱住了宸贵妃,君谨却是规矩地行了礼,与宇文玦心照不宣地相看一眼,在宇文玦身旁坐下。
鹿儿又绕到阮阮身边:“四嫂嫂今晚拜织女你想许什么愿呢?”
许愿?阮阮才恍然还有这茬,可是她似乎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了,便低头认真想了起来。
宇文玦轻抚过腰间的香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不若请织女赐你一双巧手?下次你再心血来潮绣个巾帕好有心得。”
阮阮朝他腰间的香囊看去,那似鸭似鸡的鸳鸯着实四不像,她挑眉:“王爷若觉得丢脸,何不取下?”
宇文玦嘴角含笑握住她的手正经道:“夫人亲手所绣,怎会丢脸,不过是让朝臣取笑两句罢了。”
鹿儿“噗嗤”一声:“朝臣也敢取笑四哥吗?”
宇文玦不在意地挥了下衣袖:“本王心情好时,偶尔也会让他们取笑取笑。”
君谨淡然道:“倒是听闻王爷成婚后,性情日渐温和,偶尔也与朝臣打成一片。”
宇文玦执起茶杯与君谨目光相触,笑道:“彼此彼此。”
“赛巧了,赛巧了。”
鹿儿兴奋地拉着阮阮跑到了花灯下,所谓赛巧不过就是穿过针眼将珍珠串成串罢了,可这针眼却是特质的,比正常的针眼都小,为此增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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