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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上马车,阮心棠看了看周边并没有踏青的饮食器具,才问她:“今日怎么想起去散步了?”
宇文鹿拉着她手染了一丝愁绪:“表哥最近愈发荒唐了,公然携着那雨霖铃出席各种场合宴会,他将你置于何地呢!”
孟扶光若不是太后的掌心宝,她真想让棠棠和离,大魏女子虽然能主动和离,可那也仅限于寻常实力相当的人家,像她表哥这样的皇亲贵胄,又有太后撑腰,他不提,棠棠就一辈子离不了。
阮心棠倒是不在意这些,反而乐得他将註意打在别的女人身上。“我们今日就去看看这个雨霖铃是何方神圣,让那些男人对她神魂颠倒,连我四哥都夸她舞跳的好!”宇文鹿兴冲冲的,对雨霖铃好奇极了,她一直想知道她四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阮心棠忽然呆瞪瞪的,声音轻飘了起来:“你四哥……靖王殿下也说她舞跳的好?”
宇文鹿点点头,因着快到郊外了,她并没有察觉到阮心棠的不对,阿银瞒住了外头关于靖王殿下的风言风语,就是不想扰乱阮心棠的心。
忽然,宇文鹿抓住阮心棠的手兴奋起来,掀起了窗帘,挨着阮心棠道:“你看你看,那儿湖边柳树下,坐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那个穿蜜色裙杉的就是雨霖铃,我早就打听好了。”
阮心棠目光直勾勾盯着被包围着作势要起舞的雨霖铃。
宇文鹿在一旁略有失望:“美则美矣,却无甚特别之处,四哥怎么会格外主意她呢,和你比差远了!”她就随口这么一说,阮心棠却听到了心裏。
“为何拿她和我比?”她下意识问出口。
宇文鹿心裏咯噔,立时抱歉地看着她:“是我嘴快,说错了,你别生气。”她以为阮心棠在生她把她和青楼女子比的气呢。
阮心棠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嫣然一笑。
马车走近了,她们的谈笑声也传了进来。
“如今姐姐已经是贵人们的坐上客了,轻易不出来见人的,下回得了机会,在靖王殿下跟前跳上一曲飞天舞,可不就飞入靖王府了!”
旁人奉承着,雨霖铃脸上笑容清浅,另有小姐说道:“可不行,忠睿世子爷可不放咱们姐姐呢!”
宇文鹿嗤之以鼻:“还真当自己香饽饽了。”
在那些小姐的撺掇下,雨霖铃就起势在草地上跳了起来,过半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旋步太多,稍显累赘,起势时也略显僵硬。”
雨霖铃怔住了动作,僵硬着脸色朝出声的马车看去,宇文鹿机灵地探出窗外,朗声道:“还不谢谢我表嫂指点,这可是你的福气,划两下水就真当自己是长安第一舞优了?可笑可笑。”
一旁的小姐拉住了正欲反驳的雨霖铃,她认出来了,这娘子不是别人,正是常出宫玩耍的小公主!
马车走过后,她在雨霖铃耳边指着马车低语,雨霖铃大惊失色,那她口中的“表嫂”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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