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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他都这么大了,还当他是个孩子?如果从小就严厉管教他,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让你退下你就退下!”
柳齐梅发现景隐王这次真的怒火中烧,虽然不知其中原委,却也不敢再多言,于是听命出去了,但她还是因怕昭霖被景隐王责罚而忐忑不安。
昭霖从小到大很少被景隐王打骂,这次可以说是突如其来的一次,他心里颇有些不平,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句话,并没有做错什么,他虽心中有点惧怕,但看着景隐王的目光里还是多少带了些怨气,这怨气让景隐王一眼看穿了。
“怎么?你怪朕?”景隐王瞪着昭霖说道。
“儿……儿臣只是说等三日后看看效果……”
“那个陈沃殷是个内奸!他利用你对云可悠的感情引你去久岚山,是冲着朕来的!你不明就里居然到现在还相信他!”景隐王怒道。
“什么?他告诉儿臣地湖花的事是想引儿臣落入圈套?”
“唉!你怎么还不明白?他和尤望年他们——就是劫持你的黑衣人是一伙儿的!”
“啊?”昭霖心中如中一锤,可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真如父王所言,想让那地湖花煮成的汤起作用,岂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他已经把宫中了解遍了,勾结朕的仇人,引你出宫将你抓去做人质,要挟朕去换你回来!”景隐王越说越愤怒。
昭霖恍然大悟,他在宫中生活了那么久,对宫中的勾心斗角都并不关注,更何况宫中与宫外的勾结?这时他才想到自己早就卷入了一个骗局里,这次平安回来,真的算是运气好了!
“父王,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昭霖问道。
“那个落虚,起初不招,后来对他用刑,他全都招了!”
“可是,他说的一定真实吗?”昭霖问,“他会不会是诬陷陈……陈沃殷?”昭霖着实希望陈沃殷是被诬陷的,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对地湖花心存幻想。
“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他的邪了?朕告诉你,落虚供出的关于陈沃殷来到宫中后策划的几次阴谋,都是已经被宫中发生的怪事印证了的!”说完景隐王便把以前宫中发生怪事原因一一告知了昭霖。
昭霖越听越惊,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他虽然已经不再相信陈沃殷,但仍然对地湖花存有最后的一丝幻想,他不甘心这幻想的泡沫就这样碎了,他之前的期望太大了,实在不希望地湖花事件是个骗局,说道:“我去找陈沃殷问个清楚!”
“他的阴谋已经败露了你还去找他?不许去!三日之内,你给我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哪里都不准去!”说着,他便下令让多名侍卫带昭霖回房并时刻监视他,防止他走出房间。
颜漠鹰和尹如尘到华銮宫去找昭霖,得知昭霖被禁足三日,转而去找云可悠。
懿贤斋中,云可悠兴奋地说道:“漠鹰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昭霖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对了,昭霖哥说有位新朋友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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