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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来得正好,这样小奴隶就不用那么辛苦挣钱了,上次不应该把跟毕九娘借的仙豆都给那山鸡精的,胡白有点懊恼。
“哦,好……”孟猛楞了一下,勉强地接过来。
这是要划清关系了吗?孟猛捏紧荷包。
胡白要离开他们家了吗?
孟猛有点难受。
见孟猛收下荷包,铃兰松了一口气,说“不知道仙尊现在住在哪里,属下有一套花园别墅,仙尊不介意……”
“不必。”胡白抬手打断“本座和他住在一起。”
铃兰楞了一下“仙尊住的环境如何?凡间学生所居住环境,恐怕……”
“铃兰”胡白再次打断“你多嘴了。”
铃兰脸色一变,再次作揖“是,属下知错了。”
孟猛听得有点懵懵的,所以胡白是不搬出去是吗?
“本座一会过来。”胡白说,铃兰想跟着他“你不必跟着。”
“……是。”
胡白牵起孟猛的手,快步走开。
铃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若有所思。
“你不高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啊?我……”孟猛其实在听到胡白说跟他住的时候心情就好了很多了,要提起自己不积极的另一面,还是觉得有点难堪的“其实没什么的,我现在没有不高兴了。”
“你不愿意拿她的钱?”胡白指了指孟猛手心的荷包。
“额,对,要不你还给她吧,你掉在我家里,我救你是应该的……”孟猛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给我钱好像我是外人一样……”
如果不是胡白耳力本来就很好差点就要没听到了。
小奴隶果然!
果然!
果然是想成为本座的内人!
胡白突然耳朵尖尖有点发红,嘴角有点抑制不住笑容,咳了一下“收着吧,收着可以少做点兼职。”
孟猛听到猛地一抬头,随即释然地笑道“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
原来不是跟我客气,是想让我不要那么累。
孟猛理清楚胡白的思路之后终于完全释怀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起来。
胡白看着孟猛的笑容,突然想起他年幼时有一年,跑到雪山山底,看见那片融化的雪,才知道世界不仅只有漫天飞雪,大地不仅只有白色一色。
雪花落到手心会融化。
冰雪,遇到足够的温度,也会消融。
很好看。
小奴隶很好看。
“走吧,我们报个话剧社吧。”孟猛笑笑说“这样可以跟你的狐貍朋友一起玩。”
胡白拉住孟猛“他们不是朋友。”
是下属,是族人。
“那我是朋友吗?”孟猛突然想逗一下胡白。
“你不是朋友。”胡白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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