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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人在渐渐减少。”钟非川扶住秦微微,“你还好吧?”
“还好,钟庄主不必刻意护我。”秦微微喘了口气,撇开头。
“我们不必。。。”钟非川着急说道。
“钟庄主忘了,微微已有未婚夫。”秦微微打断他。
“嗯,”钟非川神色黯淡,颔首,“钟某明白。”
“啊,那是。。。”
众人齐齐望去,又一排黑衣人袭来,与之前的人不同,这些人的速度如闪电一般。
“刺啦”沿途不管是闯山者还是蛊人,统统被他们拦腰斩断,来势汹汹。
“他们是什么人?为何敌我不分?”周岭将杨云柔拖着后退,朝季离的方向靠拢。
“太快了?是蛊人吗?”叶修拉过墨子辰,也向路明远那边跑。
“恐怕是蛊王,如苏宫主一般。”路明远甩掉折扇上的血,低声说道。
“大家集中在一起。”叶修取出怀中的流星针,严阵以待。
一共六人,黑帽盖着头,一人一把大刀,动作整齐。
“唆唆”流星针如雨,劈头盖脸地射过去,堪堪止住了他们的攻势。几百颗针射穿他们的身体,留下细小的针眼,不过一瞬,便消失殆尽。那六人头上的帷帽被打掉,露出他们的真颜。
“爹”
“父亲”
“庄主”
“宗主”
“左护法”
。。。。。。
“那是?”周岭见众人面色激动,愕然。
“左起分别是黎老庄主、钟老庄主、墨老宗主、白老庄主、幽冥教前左护法洛旗山,还有一位面生的,想来应该是真正的百毒老人胡柄。”路明远面色凝重。
“没想到父亲真的被炼成了蛊人。”黎新言红着眼,望着目光呆滞的黎塑,指尖发白。他咬牙,转向那幽暗深邃的山洞,嘶声吼道:“秦完洋,此仇不共戴天!”
“为何不见我爹娘?”秦微微喃喃自语,随即又想到秦流云,难道。。。
“呸,那个老疯子,果然抓了天哥和左护法。”尤笑笑扯了扯被划烂的衣服。
“渺渺也一定在这里。”涂夕扶过苗雨铃,嘆息。
“嘁”苗雨铃甩开他的手,满脸不甘。
“看来,前方就是出口了。”谷千里摸摸秃了半边的蒲扇,悠悠嘆了口气,“唉,谷某何时这么狼狈过?要是给妙音她们知道,不知会有多心痛呢?”
“妙音是谁?”周岭摸摸头,一脸呆蠢。
“便是那美人馆的头牌。”谷千里飞来一个媚眼。
“。。。。。。”谷宫主,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可不可以专心点?
“白无涯留给我。”杀一次不成,居然还有第二次。季离压抑住满心仇恨,双手微微颤抖。
“离哥。。。”陈雄几人嘆了口气。
路明远望着沈溺在悲痛中的人们,高声说道:“我想提醒众位,蛊人只是杀人的工具,不是我们记忆中的那个人。杀了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我明白。”钟非川擦干凈眼泪,望着对面熟悉的脸,沈声说道:“我爹交给我。”
“教主,拜托了。”黎新言松开咬出血痕的嘴唇,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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