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曲川埋在在软软的被子裏,仔细闻着枕头上面淡淡的香。
身体好像越来越热,嗓子也发干,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干到喉咙裏。
他偷偷抿了抿手指,可是手指太短,粗度也不够。
曲川忍耐着,连呼吸都很小声,想让肖先生以为自己睡了,等他离开后再悄悄解决。
大概是他藏得不够好,先生还是发现了。
“睡不着?”
冷淡的声线像能综合身上的燥热,曲川轻轻掀起被角,小声说:“先生,我、我有性瘾……”
肖先生转过身,背对着柔软的灯光,用低沈醇厚的声音缓慢的问他:“所以,你想做爱吗?”
“做、做爱?”
曲川畏惧的缩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温棋说,狗只能叫交配,没有爱。
“我想要一根阴茎,含住就可以了……”曲川舔着干燥的嘴唇,望着先生像是镀上一层金光的侧脸,腼腆的开口,“袋子裏那根就行。”
肖先生沈默了一会儿,伸手将灯光调亮了些:“那根太臟了。”
仍是厚重华丽的声线,胸腔共鸣的声音非常动听。
先生脱掉拖鞋,靠在床上,身上充满了松木的香。
“那是温棋给你的吗?我不喜欢你碰别人的东西。”
曲川有点不明所以,困惑的望着先生冷峭深邃的眼睛。
“那……我试着忍一下。”他乖巧的点头,可心裏却一点没有信心。
有次群调,温棋给他註射了一种进口催情药,然后用马眼针堵住他的尿道,命令他给在场的人口交,必须等所有人都射出来,他才能射。
视线被眼罩遮住,双手反绑着,曲川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只能听见身边来来去去,嘈杂的脚步声。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