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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选择
那座小木屋并没有被上锁,更奇怪的是,大门是用光屏组成的,逢韫没有动任何机关,轻轻松松地就从那道光屏中穿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大门立刻变成了正常的木门,可以从裏面向外打开。
逢韫好不容易赶完了路,于是便开始欣赏起这个屋子的布置来。
一个简简单单的独居木屋,和地球上大城市裏的单身公寓差不多大,裏面的格局也差不多,只是不一样的事,这个屋子裏什么东西都是比较局促狭小的,唯独一个大大的落地书架,占据了不少空间,五层的臺面全部放满了书和资料。
这个屋子难道是周则延之前住的地方吗?
逢韫不由得开始羡慕起来。
这也太诗意了,就好像是古时候的诗人隐居山中的居所一般遗世独立,没有人打扰,与大自然为伍,放松身心。
和身后的战火纷飞完全割裂,美好得甚至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简直是逢韫听惯了大城市的喧嚣之后所梦寐以求的地方。
逢韫走到书架旁的书桌边,看见桌面上还摊着一本笔记本和凌乱无序的一大堆纸,那些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也很工整,只不过纸张已经很破旧了。
逢韫因为工作的原因,具有重度的“洁癖”和“强迫癥”,看见这些东西摆放得不整齐就很想上手给它理顺,但是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周则延的东西,乱动也不太好,只好咬咬牙忍了下来。
大致参观完这裏的布局,逢韫走过去打开冰箱,发现裏面还有一些蔬菜和面条,于是准备亲自动手做点儿给周则延准备好。
等到周则延突然从门口冲进来的时候,逢韫刚刚好把煮好的面条端上餐桌。
周则延用冷水洗了洗了脸,发丝间滴着水,顺着脖颈滴入锁骨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他精疲力尽地扶住一旁的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逢韫快步走近,顺势扶住他的半边身子。
周则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感觉喉间一片血腥味,嘴唇泛白:“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就在床边的柜子裏。”
逢韫知道他肯定是受伤了,于是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去柜子裏拿了医药箱过来:“哪裏受伤了?严重吗?”
周则延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肉眼可见的伤口,逢韫心裏着急,但是又无计可施,只能等着周则延回话。
“没事,被能量击中了,受了点内伤,配点儿药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周则延似乎缓过来了一些,伸手拿出裏面的两个药瓶,分别装着淡红色和墨蓝色的药水,按照某种比例调配了几毫升喝了下去,又按了一粒胶囊吃下。
“好些了吗?”逢韫差点儿就要急哭了,但是看见他吃完药之后似乎没什么大碍,也便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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