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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随着郑家党羽被陆续拔起,国内也随之进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景泽川一年前就退了下来,景缡接班,姜育恒也正式入主军部中心,姜觉退休也就这几年的事儿,姜尚坤接棒毫无悬念。
现在姜家水涨船高,景家几个兄弟也各自有各自的事业。
景络进了航空航天局,现已属正部级;景沥的投行在美国华尔街站稳了脚跟,成功打入敌人的经济腹地;景洵三年前就从川西直接调回了京城,现已入常委班子;景谦和景诩一年前获得了华夏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现在谋了个终身教授职业,在b大带博士研究生;景飒大学毕业后,进了部队,现正在中缅边境执行任务。
景娆这几年越发深居简出,除了偶尔看看天晟的各项年度报表,并适时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见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家相夫教子。
偶尔也会利用手里的余钱做做感兴趣的长线投资,比如出版行业、影视行业等。
临走前,莫久让嘆了口气,终究还是开了口,“替我去看看他吧。”
“好。”景娆点头,答应。
郑朗,你该庆幸,你的痴心没有错付,这个男人即使不爱你,也终究还是向着你的。
下午五点半,景娆驱车赶往幼稚园,接儿子姜沐。
回大院儿的路上,景娆座驾抛锚,被困在高架桥上,急得抓耳挠腮。
“妈咪,是不是车坏了?”
“是啊,可能还要再等会儿,小张叔叔说会开车过来接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小张是姜老爷子的勤卫兵。
“哦。”
白白小正太眨巴着一双大眼,扑闪扑闪地望着窗外,忽然听见一阵响亮的口哨声从外面传来。
他看见自家妈咪滑下车窗,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叔叔朝她妈咪笑得格外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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