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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在北方已经是大雪纷飞,吉布布这里却依然炎热难耐,位于荒漠深处的钻井之地更是如同火炉一般。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拿着扇子(前勘探队员留下的)扇着风,程澄看着地图对匆匆走进屋子的秦风道:“都布置好了?”
“是,已经就位。”秦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站在空调下面对着冷风吹,应道。
这里的屋子都是临时搭建而成,电都是靠自带的发电机发动,有空调的房子也就这个办公室和几间集装箱改造成的住房而已。
见程澄轻哼了一声就没有声音只是盯着地图,秦风没话找话道:“你说水东楼什么时候会发起袭击?”
“入夜后,大白天的他不会动手的,这里地势开阔视野很好,前面还有个小镇,水东楼想把责任推给恐怖组织,就不会让人看到留下任何证据。”程澄随意般的说着,眼睛依然盯着地图。
“他们会来跟我们汇合嘛?”见他魂不守舍一般,秦风干脆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道:“别想那么多了,沈老他们有自己的判断的。”
从接到杨昭的电话开始,程澄就有些不对劲,虽然不知道杨昭说了什么,但是秦风本能的觉得那应该是和八年前那事有关。
“他们会自行行动,我们不用管他们,那几个当地人已经控制住了吧?”程澄将地图一收,问道。
“已经控制住了,有个当地人还想打电话,被王大山给抓住了,不过,诸葛宇说只怕这旁边有人在监视。”秦风沈声道。
“肯定的,所以让大家自然点,把宴会厅那边弄热闹些,我们看非洲人都一个长相,他们看我们也差不多,叫大家註意点,别要露枪出来。”程澄哼了一声道,早预计到水东楼会派人盯着,所以一回来,他便要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原勘探队队长和几个花家警卫邀请那几个当地人一起吃肉喝酒狂欢,跟他们说是得了老板的重奖,大家一起庆祝庆祝。
秦风说的对,那些事只能由沈老和沈澈去处理,他要做的,就是抓到或者杀了水东楼。
赶到新加坡坐上了最近一班给吉布布的航班,坐在座位上扣上安全带的时候,沈澈将身体往后面一靠,轻轻的嘘了一口气。
接到程澄发过来的照片之时他紧紧盯了那照片三分钟,看着那照片里打开的铁盒子里的录音笔和一张顾崇亲笔签名的便条,他的心跳动如雷。
虽然在程澄说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些设想,但是真正看到那些东西,他依然红了眼眶。
录音笔里的内容程澄说杨昭他们不愿意听要他自己拿去听,可是那张便条上却是却是明确用中文和英文写了事成后给予一百五十万美元的酬劳。
没有写什么事,没有写对谁,只有这么一句话,但是对现在已经开始推演出当年之事的沈澈来说,却已经足够。
一百五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沈澈可以肯定军方当时并没有这笔钱的支出,那么顾崇是从哪里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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