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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们不是一起?”阿伦想了想还是问道。
“不是,分开住。”谢萧看了看景昀,又道:“收拾干凈些。”
景昀无语了,阿伦走出去之前还蹭了蹭了他的衣角,小鬼童你是否有太多问号。
谢萧歪坐在一个蒲团上,也不再说话。
景昀则独自在道观裏转悠,这种上了年份的古道观很是稀奇。
尤其是墻上的那一幅彩漆剥落的壁画,像是粉戏又像是风俗画,同整个观内冷清的风格格格不入。
作画者技艺高超,虽是残败,依然能猜得出画面的意思。
画上有半张含笑的女人脸,女人反手抱着一把凤首琵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立在石桌上,一副魅惑而笨拙的样子。
左一步再看,那女子坐在秋千上,秋千架在两棵枯松间,女人像是受惊了,死死拽着绳子,本应飘飘然的衣角只剩一半能看得见。
景昀无声地笑了笑,突然想起另一个热爱雕刻作画的人,若是那人见着这壁画,只怕是欣喜若狂要好好研究一番了。
再抬头时,眼前一黑,谢萧不带情绪声音在身后想起,“看什么?”
一双手从脑后绕过,遮在他眼前。“好看么?”
“画得很好。”景昀实话实说。
“我问你好看么?”谢萧右手中指顺着景昀的鼻梁缓缓上下滑动。
“嗯……画得挺好看。”景昀背脊一阵发麻。
“我说画上的人。”
“也好看。”景昀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谢萧嘆了口气,过了一会突然凑近景昀的耳朵,低声道:“不准看。”说完放开景昀。
景昀:“……”
景昀一睁眼,就看见阿伦端着方才院子裏的茶壶立在门口,呆呆地望着他们。
“小鬼,屋子弄好没有?”
“好了,还是两个?”
“当然啦。”
“那随我来罢,兰因。”阿伦朝景昀挥手。
“兰因是你能叫的?”谢萧三步做两步走到阿伦跟前,弯腰低声道:“你应该叫他恩公……”
“你可以叫我景昀。”景昀没听见谢萧后面的话,又补到:“或者景修明。”
“修明是你的字吗?”阿伦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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