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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绿间还没有强悍到能读懂小狗的心思。他若无其事推推眼镜,一脸不在意地迈着两条长腿上了板车。
这不是黑子第一次看到高尾用板车运送绿间,但还是被这种奇异的羞耻感击中了。
……尤其是两边的路人茫然地投射过来的目光。
它甚至听到有一个妹子小声问旁边的男生:“现在的快递还能运送活人了吗?好厉害!”
作为同样被运送的一员,团子表示自己此刻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可是这裏实在没有洞,于是它把小脑袋藏在绿间卡其色的大衣裏,整个浑圆的小身体也埋在裏面,只露出一根短短的、毛绒绒的尾巴。
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
绿间的视线在那根尾巴上定了格,抿唇犹豫许久,终于飞快地上手摸了一把。随后马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很是淡定地移开了目光。
感觉到自己无端被摸的黑子茫然钻出头,只看到了完全高冷状的男神版绿间,心下顿时对自己刚刚的感觉产生了怀疑。
这样正经的绿间君,怎么可能做出摸自己的尾巴这种完全不正经甚至有些猥琐的事情呢?
它狐疑着看看头上那人白皙又清俊的脸,那脸上一丝波动也没有。
果然,是错觉吧!
板车晃晃悠悠,使劲蹬车的高尾吭吭哧哧,坐在板车后面的绿间面无表情悠哉闲哉,很快,便能看到黑子家的那条街了。
绿间伸手一扶眼镜,干脆利落喊了声:“停!”
高尾被惊得猛地一松踏板,半死不活扭过头来:“小真,你又搞什么啊,这不是还没到吗?”
绿发青年绷着脸,严肃道:“都说了,我不是为了来找那家伙的。”如果在他家门口下车,被他误会自己很关心他就不好了。
高尾:……
虽然知道这人是傲娇但还是好想打他啊怎么破!
他努力按住发痒的拳头,暗暗警告自己道:不能打,还不一定打得过呢……
“那小真,你去等黑子,我要做什么呢?”
他显然没指望自己能直接回去,因为按照绿间的个性,自己肯定还得承担把他送回去的大任。
绿间左右梭巡一下,随即纤长的手指指向一个角落:“去那,蹲着。”
“有没有搞错?”高尾瞪大眼,“这可是冬天!”
特别特别寒冷的冬天!
“没关系,”绿间推推眼镜,“我是医生。”
高尾:……
还有没有人性了,你是医生就可以这样任性的乱来吗……
死傲娇丝毫也没有听到他的心声,抱着小狗提着食盒施施然下了板车,优雅的动作好像在从世界顶端豪华限量版跑车上下来。高尾有气无力目送他的背影,深深感觉到自己的悲哀。
为什么毕业这么多年,还得被他压榨劳动力啊?
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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