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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林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有排面的人此时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比别的大毒枭踩在他头上拉屎都要打脸。
堂堂国际通缉大毒枭的住所,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给溜了进来当做回笼觉的房间任意使用,还把一身的灰尘泥巴全部弄臟在了他每天显得没事干就要擦个二三十次的雪白床单上。
这……这!!
不管是何方神圣,淦林良都忍不了。
宰了宰了宰了,妈的。
这种残暴至极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名的毒枭哪管你是老弱妇孺,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是玩具,甚至他的手下最经常玩的就是一种死亡游戏,用一颗子弹的左轮手枪轮流朝自己脑袋开枪,直到有人脑袋炸了活着的人就可以侵占他的所有财物。
反正有人来过这房间淦林良也不准备要了,等晚些时候再新建一个,反正这种竹楼弄起来也快的很。
暴怒之下的他,只想用杀人的方式来发洩一通。
另外自己的面子受到了严重的侮辱,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这金三角里混?今天的值班看守淦林良已经准备全部处决掉,这些失职的玩意儿。
淦林良果断的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了三千的腿,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一点怜悯之情都不存在。
他甚至都不想一枪毙命,他要慢慢的开枪打不致命的部位,来折磨让自己有失排面的小女孩。
手枪的爆裂在空气当中鸣响,但
淦林良却没有在下一秒听到子弹入肉那美妙的声音,或者少女清脆又绝望的哀嚎。
他开枪之后听到的那种声音,很奇妙……有一种童年的记忆。
就好像是小时候过年用了压岁钱去买了一发炮竹,点燃了捂着耳朵满心期待,却特么是个闷炮。
“噗——”就是这种声音!放闷屁一样。
开什么玩笑,自己手里的这又不是整人玩具。
淦林良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熟睡在自己床上的三千,刚才他都在想要怎么慢慢折磨死她了,一点也没看到刚发生了什么啊。
地板上有弹壳,自己肯定是开了枪的。
可面前的人却一点事也没有啊!
甚至还甜甜的沈浸在梦中一样,嘴角微微流下了一点口水,毫不留情的滴落在了淦林良这个处女座的枕头上。
淦林良的脑筋都爆炸了,他要疯了。
连他爸爸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脸上真的是火辣辣的疼,手上青筋暴起,都要把手枪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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