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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概好像可能也许又分手了
结束一天训练的我躺在地板上,一动不想动。
影山还在独自加训,国见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
“国见,你不走吗?”
背着书包走到门口发现国见并没有跟过去的金田一奇怪问道。
他们两个家就住对面,之前也都是一起放学结伴回家。
“你先走吧。”国见说。
平时的国见回家比谁都积极,所以金田一觉得更奇怪了,他正打算继续说什么,国见已经低下头拒绝交流了。
“那藤间,那就先……”
“藤间,可以陪我练一会发球吗?”
抱着排球来的影山打断了金田一的话,他并未察觉到金田一的停顿,带着执拗的目光直直地望着我。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明天吧?今天我要和国见一起去甜品屋。”
“欸?你们两个要一起去甜品屋啊!”金田一恍然大悟,“我说呢,国见平时结束训练后跑的比谁都快,怎么今天磨磨唧唧的。”
国见:“……”
国见:“你好啰嗦。”
影山将球抛在空中,伏低身子快速上步起跳。
被击中的三色球直冲冲地撞到网上,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影山背着光,看不清什么表情,他只是再从球框裏拿出了一颗球,无意识地将球拿在手中转。
三色球散落了一地。
他孤零零的影子被门外照进的夕阳拉的很长。
——这是我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怎么了。”国见问。
“我在想……”我忽然卡了壳,“不,没什么。”
……
影山的发球姿势和及川前辈很像,就连那爱把球拿在手裏转的动作也一模一样。
“你也有这个习惯。”国见说。
“啥?”
“发球的时候。”
我捂住脸,“啊,我把刚才想的说出来了吗?”
“经常这样。”
我呆呆地望着国见,国见却忽然伸手把我头顶的帽子往下一压,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前变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想伸出手把帽子戴好,国见却马上牵住了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怕我走丢吗?”
国见大概是觉得无语,半天了才回我一句“嗯”。
“我想吃布丁。”
“……”
“国见,你怎么不说话了?”
“国见——”
“前辈,我们还有事。”
略显突兀的话语让我一下子顿住了,握着国见的手下意识想松开,但国见依旧牢牢地抓着我的手。
我像个鹌鹑一样躲在国见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失去视觉的同时其余器官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我清晰的感受到有一阵风从我身边刮过,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后国见开口:“及川前辈走了。”
“国——”
“嘘。”国见的食指贴在我的嘴巴上,我眨了眨眼睛,睫毛划过帽子,但依旧什么都看不清,“不是想吃布丁吗?走吧。”
我心裏发毛,有些心不在焉地回覆:“嗯。”
国见的手依旧很温暖,但却带上了不容人拒绝的意味。
布丁很甜很好吃,很符合我的口味,但我莫名地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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