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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窗外微风徐徐,杨柳依依,正是风光灿烂好时节,但房间裏却是一室旖旎,姚灵手上的丝带终于被解下,她却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温言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带了几分心疼,薄唇在红痕上留恋不去。
门吱呀一声被不速之客打开,破坏了满室春波,观玉急急忙忙地闯进来,失了平日裏的稳重礼数,他向来是知书达礼之人,能让他失魂到这个地步,肯定是有了不得的大事。
温言忙将衣衫不整的姚灵护在胸前,背对着观玉,直接挡住了他的所有视线,把姚灵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手上轻柔地将她的亵衣系好,收拢好外衣,看着她木若呆鸡,觉得可笑又可爱,于是低头啄了啄她的小嘴。
“观玉该死,”观玉自知自己莽撞,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观玉并没有意冲撞,打,打扰了,你们。只是我以为只有公子一人在房裏,所以才…”
谁知道公子又和小赵厮混在一起啊,这两人能不能分开一会儿啊?
温言揉了揉姚灵的细软的黑发,低头附耳顺道,“小赵,你先回去,我们下次再继续。”言语当中带着笑意,不覆以前的高傲,像是一个吃到糖的孩子一样满足。
而糖果本灵自然是抬头瞅瞅他,又瞅瞅观玉,一张俏脸通红,立刻直直地往门口蹦去。这脸要丢到姥姥家了!!!
观玉看见了小赵的真容,大吃一惊,这不是前几日公子点灯的那翩翩美少年吗?怎么会是小赵?忙出声问道,“公子,小赵莫不是上次点灯的那位吕公子吗?”
“废话少说,究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刚要把姚灵吃干抹凈就被打断的温言,神色冷峻,大有一番你今天不说出个令我满意的事情,我们没完的感觉。
“是我冒失了,”观玉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公子,妙姑有急事寻你,人已经在主阁等候,她传我来唤你过去,有要事相商。”
温言听完,看也不看他,抬脚便走,任观玉一个人跪着。
主阁坐落于饮翠楼中心,所有陈设皆由千年寒玉制成,寒玉性凉,以至于在这阳光毒辣的夏日裏,阁楼裏依然散发着丝丝寒气,有云雾缭绕之感,只见一个女子的背影,穿着火红色长裙,梳着妇女的发髻,插着价值不菲的金步摇。
“我来了。”温言声音中带着清冷。
“多日没见,言儿可有想念妙姑呢?”女子欢喜地回头,本是清秀的一张脸蛋,却因为脸颊的一道胎记,显得格格不入,有几分可笑。
“这次又是什么事,什么人?”
“果然知我者,莫若言儿你,前不久我让观玉通知你要赴宴,也就是太傅的宴会。本是想让你表演助兴,如今我改变了主意。钟大人狼子野心,私吞了赈灾下拨的银子,这点你知我知太傅也知,”她顿了顿,嘴边勾起一个冷笑,带着恨意道,“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碰我的人。”
温言不语,带着疑惑望向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冷潇死了。”妙姑声音裏透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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