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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潇心里,本不太确定她和那个野男人身体是不是真的搞在了一起,可是她回答是,就证明她在两者之间做了比较,不然她怎么知道哪个弄的她爽哪个弄的她不爽?
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特别恶心,他嫌恶的从她身体里退出,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用力的翻滚在一旁。
接着抽出一包纸巾胡乱的擦拭了一下揉成团朝她的脑袋扔出去后,夺门而去。
该死的!他有点看不透她了。
傅潇的心情十分覆杂,更多的是仿徨,在亲眼看见她对着一个优秀的男人主动送上怀抱,还扬脸对着别的男人甜腻的笑,他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想对她施暴。
彭语莎艰难的从沙发上支起身,小腹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痛,他如魔鬼般的残忍,更让她难受的想要死掉。
大颗大颗的眼泪就那么爬满了她的双颊,她不停的伸手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凈。
她曾竟天真的以为,所有的爱情经历波折后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现在看来,是她错了呢。错的很离谱。
结婚这么些年,他们的争吵就像四季一样有规律。她过够了。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下去?
如果老大那边进展顺利,她会把所有的事实真相全盘托出,他信也好,不信也罢,随便他和姐姐怎样,她就离开,离开这段痛苦又折磨人的婚姻,这样心就不会再痛了吧?
三天后。
木子扬准时给她来了电话,“傻子,所有的事情我全部给你查清楚了。那个进戒毒所的医生面目被毁,根本看不清他原来的模样,我通过各种途径得知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那个替她姐姐打掩护的医生找的一个替身。”
彭语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忙追问道,“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本就是瘾君子,刚好被那个替你姐瞒天过海的医生逮住,奈何家中有迟暮老人和五岁半的孩子,急需用钱,才被那个医生钻了空子,只要他肯改成自己的名字进戒毒所,就替他抚养家中老人和孩子。与此同时,替姐你瞒天过海的那个曾经在大学里疯狂追求过姐姐的学医男人,也开始销声匿迹,才逐渐有了这个瘾君子的传闻。”
木子扬一边说着,一边往她的邮箱发自己手上刚到的图像视频等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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