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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李飞一脸大写的吃惊:“真的假的?这么拽?”
杨鹏赵奇也是一脸的不相信,贺子兴看着史溟,啧了声,撞了下他的胳膊:“诶,哥,装过头了啊。”
“爱信不信。”
史溟无所谓道,然后接着低头吃肉,剩一群眼巴巴盯着他几个人干坐着。
“讲讲呗,”李飞给史溟递了瓶酒:“到底咋出来的啊?”
“就是啊,都是同道中人,”杨鹏又给他往跟儿前推了盘儿剪好了的牛肉片:“不给我们分享分享你的经验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啊!”
“说说,说说,”贺子兴乐冲冲的也跟着凑热闹,“下回我也好跟你学学!”
“……”突然就被一群人这么讨好着,史溟突然就有点不自在,他看了眼贺子兴:“我真从校门口走出来的。”
赵奇一个人正狼吞虎咽的吃着,闻声说了句:“嗐,人家不愿说就不说吧,人家跟贺少熟,又不跟咱们熟,你们一个个的闹腾人家多膈应的慌!”
“嗐,你看,”李飞觉得挺扫兴的,他拿筷子夹了块而肉往嘴里送:“这就没劲了啊!”
杨鹏小声“操”了声,低头吃着。
贺子兴没说话,不声不响的仰头灌着啤酒。
没法儿,他又不是搞外联的,一桌子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他也没招儿,他朋友跟朋友互瞧不上的也不少,他没必要跟个拉皮条的来回撮合着。
爱咋咋去吧。
操,史溟这个不识相的王八羔子,真不给面子!
贺子兴试图淡定,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本该吃吃喝喝尽情扯犊子的挺热闹的一顿饭,因为有了史溟这个天生败兴王的存在,几个人的兴致都没再好起来,虽然李飞杨鹏他们也不时说两句调动下气氛,但始终是碍着史溟在场没能高兴的起来。五个人就低头在这儿吃着,等外头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对面三个人吃饱喝足了,打着嗝儿跟贺子兴打了声招呼就结伴儿走了。
贺子兴没吃几口,就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着酒。
他在想事儿。
今天下午是过去了,但他班主任肯定给他老子打电话告状了,开除是不会开除的,上一年多了他想尽各种办法都开除不了,总不能大逆不道的跑校长办公室把校长给揍一顿吧?而且,他老师知道什么办法最能叫他长记性,不对,不是长记性,是最能恐吓他,那就是给他在部队待着操练兵蛋子的老子打电话。
虽然近期他老子暂时在外头儿回不来,但他家还有一个母老虎似的妈啊,那女的猛的很,虽然退役了搁家里做着兼职翻译,看着挺稳,但那也是个不好说话的,要知道了他又在学校里搞事儿,还骗老师,别说他下个星期了,下个月的银行卡都能给他停了,他就算想跑也没钱跑去。
结完账的时候他就把手机关机了,为的就是不让他妈打电话来扫兴,但是一会儿要走的话,他又不想回家,最起码也得把他妈晾上个四五天再回去,不过现在都这个点儿了,他又真没其他的地方去,只能先在这儿耗着,看看这家店是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如果这店半夜关门的话,他还得找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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