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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衍回房间冲完冷水澡,好不容易压下心口的邪火,听到卧室外面的敲门声。他打开门,舒欣站在门外,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身上的水珠也没有完全擦干,水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地滴落,沿着白皙修长的颈项渗透进白色的衣料里。
她在流泪,虽然水打湿了整张脸,但他就是知道她在流泪。
周政衍觉得那些泪水有些刺眼。
“餵,周政衍,我问你。”舒欣仰头看着周政衍,单薄的双肩颤抖着,表情那么脆落,却又美得让人想要好好怜惜,“你要我吗?”
周政衍沈默地看着她。
“你要我吗?”舒欣继续问。
周政衍仍然面无表情。
舒欣像是自言自语地重覆着这个问题,重覆到逐渐丧失勇气,然后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拉了进去,周政衍将舒欣按在墻上,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体和墻壁之间,低下头狠狠地吻她的唇。
舒欣被周政衍的粗暴吓了一跳,那些微的壮胆的酒意也悉数被吓醒,身体在周政衍的钳制下无法移动分毫,手腕被他捏得很紧,胸腔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柔嫩的唇瓣被周政衍唇边的胡渣扎得生疼,她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灼热的吻,像是野兽要把对方拆吃入腹一般地辗转啃咬,被迫仰着头的姿势很难受,她快要窒息,周政衍滚烫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也点燃引爆,她害怕得想哭。
“又想逃了?”男人低哑的声音磨着自己的耳朵。
“是的,想逃。”舒欣含着泪的清澈目光望着周政衍,一直都想逃,可是逃不掉。
“你逃不了了。”周政衍一把将舒欣打横抱起,舒欣反射性地抓住他的衣服。
是的,逃不了了,舒欣闭上眼睛,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周政衍把舒欣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舒欣看着男人渐渐裸.露出来的壮硕身体,这时候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在床上无助地往后退。
周政衍的身材穿上衣服的时候很标准,不胖不瘦,但脱了衣服之后躯体上匀称的肌肉还是相当可观的,拜几十年如一日的锻炼所赐,舒欣那点力气跟他相比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他将退无可退的舒欣圈在怀里,带着些粗暴开始边吻她边卸下她的衣服,舒欣听到后背拉链清脆而流畅的声音,周政衍的吻重重地落在颈上,锁骨上,一路不断地下移,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男人带来的疼痛和战栗是那么清晰。
在周政衍进入他的那一刻,撕裂的疼痛让她的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周政衍有些心疼,掠取的动作慢了下来。
舒欣和周政衍,两个人在阅历和地位、力量上都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对于那种事的经历自然也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舒欣在周政衍粗暴而长久的索取之下完全无力招架,加上初次的疼痛,几乎晕厥过去,最后还是周政衍心软放她一马,忍着还没有完全释放的需求搂着她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得那么少,不会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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