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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傲静了一秒,默默的从墻边拿了一双拐杖递给安呤:“走,我送你过去。”
“......”大兄弟你真心的吗?
难道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安呤没接那双拐杖,反问委屈巴巴的皱了眉:“我不会用这个,你背我去,抱也行。”
这个球可以说是打的非常直了。
南宫傲看着她,抿了一下唇,并没有答应。
似乎又在害羞。
一点都没有霸道总裁一言不合公主抱的气魄!
安呤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就别过头,把拐杖放在腋下,准备自力更生。
刚走出几步,她眼珠子一转,非常虚假的用拐杖绊了自己的左脚一下,很浮夸的朝前摔去,与此同时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
肺活量很棒棒。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偷偷的扫了一眼南宫傲。
那个呆子终于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她这边,将她稳稳的接到了怀中。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安呤美滋滋的弯了眼角。
被骗的南宫傲还在皱着眉问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呤脑袋贴在他胸口,透过胸腔听到裏面有力而亢奋的心跳声,她手轻轻的在南宫傲的衬衫上划着圈圈,眼角带笑的仰头看向他:“不这样你怎么肯抱我?”
南宫傲原本非常讨厌心机女。
但此时此刻,安呤仰着下巴看着他,一双眼睛裏全是笑意,亮的像是落入了满天星辰。
一丁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甚至觉得她这幅样子有些可爱。
他的脑子怕不是坏掉了。
南宫傲语塞,有些无奈又有些愉悦的抱着安呤往洗手间走。
安呤的手却一刻也不安分。
某个瞬间好像还似有若无的擦过了他衬衫裏的小馒头。
撩的他心口一阵一阵发痒。
太过分了!
他都要石更了!
南宫傲用力抿了下唇,把安呤的手给拿开,神色镇定宛若柳下惠。
一路将她抱到洗手间,放在坐便器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安呤一眼:“自己可以吗?”
安呤的脸皮虽然已经厚的堪比城墻,但被脱,裤子这种事,还是有点怂。
她点点头。
南宫傲立刻像是被解放一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气氛好像有些怪异的洗手间。
几秒后,安呤正在有些吃力的单手扶墻单手脱裤子,冷不丁的听到外面传来南宫傲紧绷绷的声音:“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叫我。”
安呤吓了一跳。
这意味着一会儿她一会儿嘘嘘的声音将清晰的传入南宫傲的耳朵。
突然害羞。
她揪着裤子朝外面喊了声:“我没事,你不用站门口。”
南宫傲没接话,似乎是不想讨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题。
以他的脸皮薄厚程度可以大概推测,他现在已经走了吧。
安呤自我安慰了一下,将没有完成的动作完成,畅快的上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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