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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溪刚从试衣间里出来,拉开门帘一剎那便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慌乱中想着后退一步,来人已经抬脚挤进了更衣室,反手又将门帘扯了回去。
身体被牢牢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鼻间充斥着夹杂着酒精的熟悉气味,唐溪下意识想挣扎:“季亦珩,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电视臺,你放开我!”
季亦珩结实的臂膀圈紧她的腰身,瞇着眼鄙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嘲笑道:“怎么?对待杀子抛夫的贱女人,还需要在乎时间地点么?电视臺不是更好,我季亦珩的绯闻可不常有,机会难得呢。”
“我没有!”他的话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胸口,唐溪的眼眶里立刻起了一层雾气:“亦珩,我没有背叛你,孩子没有了,是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季亦珩一个俯身封住了她的唇。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单手捏住她的下颚,唇齿间如野兽啃咬般的侵袭不容她躲闪,在她腰间的大掌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
又是这样,每次她越想要解释,越迫切的想要告诉他当年的真相,他便越使劲的折磨她
直到有丝丝血腥气蔓延开来,泪水冰凉滑落他的手背,季亦珩才满意的松了松对她的钳制:“夏白芷,你不会以为整了容,换了身份,就能瞒天过海了吧?”
季亦珩冷笑着打量着她:“宝贝,你想说,你没收季家的2000万美金?你想说,你没有为了摆脱在手术臺上有可能瘫痪的我,连夜跟你的姘头逃亡英国?还是,你想说,你答应我妈收了钱就不会打掉季家的骨肉,结果转眼去做了人流?”
唐溪的泪汹涌而出,他说的每一个字,字字锥心,心里像有什么破裂开来痛至四肢百骸。本挡在他胸前的手颤抖着,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紧紧扭着他的衬衣。
“所以,宝贝。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听话。趁你这2000万换来的脸和身子还对我胃口,我也许会”
“啪”
唐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是他的咄咄逼人,唐溪心里也清楚,这一巴掌,也许也会打散他们之间仅存的孽缘。
“说够了没有?”她的身子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呼吸起伏间本是苍白的脸印上了些血色。
“我就是找到了比你有钱,比你活好,比你更能取悦我的金主,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用钱砸死我啊!”
话还没说完,唐溪就后悔了。季亦珩的眼神冰冷而决绝,那是她从未看到过的眼神,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而她就是那只误闯禁地的小白兔。
季亦珩忽的捂上她的嘴,任她挣扎捶打,只冷冷地在她耳边丢下一句话:“想要钱么,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拿。”
电视臺角落里的更衣室,清冷而安静,门外的走道上连盏灯都不剩。更衣室最靠里的试衣间里传来阵阵混沌的呜咽声与低哑的喘息。唐溪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喊不出声,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中缓缓昏睡了过去。
迷糊中,她听到他说:“要么听话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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