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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轨出了,我和她上过床吗,谈过情说过爱吗?】
【我们是同事,工作交接多,聊天记录长一点很正常。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
【烟烟,我很累了,你乖一点,不要闹。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爷爷也很喜欢你,别让他老人家操心。】
秦烟回忆起梁翊的话,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是,梁翊是没有对向蓉蓉表过白,大概率也没上过床,但是他和向蓉蓉一天之内说的话,比和她一周还多。
嘘寒问暖、互相问候饮食起居。
和她这个未婚妻,则永远是“嗯”、“好”、“都可以”。
好听点是温文尔雅,难听点是满不在乎。
……这还算什么未婚夫。
三杯烈酒下肚,已然上头。
秦烟瞇着眼,听着身边的黄毛青年自荐枕席。
“美女,宵春苦短,跟我走吧!”黄毛油腻地挤眉弄眼,“我很行,保证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秦烟目带水汽,突然笑了。
她红唇一勾,随手指了一个角落里的男人:“我男朋友在那,你问他,同不同意让我跟你走?”
黄毛转头。
角落里的男人低着头,身边放了三四个空杯子。
他把玩着手边的骰子,三枚骰子被他玩出了眼花缭乱的效果。他的皮衣外套放在一边,只穿了一个黑色背心,精壮的肌肉在流转的灯光下分明明显。
黄毛恼怒:“呸,你骗鬼呢!他要真是你男朋友,放着你一个人在这玩?”
秦烟挑眉:“不信的话,你去问他啊!”
黄毛站起身,大大咧咧走过去:“餵,那边美女说你是她男朋友,你到底——”
他卡壳了。
那男人抬起头。
他弓着身子,眉峰凌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耳骨上的一串耳钉闪闪发光。
黄毛被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吓得打了个激灵,伴随着狠戾的“滚”字,他跌跌撞撞溜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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