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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载着小荷回了b市,在清河市他为小荷买了一套衣服,换下了婚纱,小荷对于乔梁与周楠的突然到来吓傻了,加上寒冷的天穿婚纱冻得发了烧。回到b市就住进了医院。
乔梁本不想将小荷的事告诉冯玉清,但小荷做梦都想妈妈。乔梁只得将冯玉清接到医院照顾小荷。
小荷见到母亲,母女抱头痛哭。
“我要是知道你为了救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不如当初就让我死了呢!”冯玉清捶打着自己的胸,后悔不已。
站在一旁的乔梁也很自责:“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帮你们联系林太太,帮人反而害了人。”
小荷忙起身,劝二人:“即便我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会是当初的决定,妈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离开!”
“我的好女儿,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得到你这个女儿。”
“要不,我给程浩打个电话吧!让他来陪陪你,你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乔梁提议。
“不必了,我们俩的缘分已经尽了,我曾经借罗妈的手机给他打过电话,他已经和安小慧在一起了。但我不恨他,这辈子是我欠他的,他给了我多少帮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这辈子我还不了只能下辈子再说了!”小荷将头扭到一边,哽咽了。
乔梁怕冯玉清身体不好会倒下,所以将冯玉清送回了家,自己修了一天假陪着小荷。小荷的面容消瘦了,乔梁心疼得不得了。
第二天,竟然有两名警察找到了医院,将乔梁拘捕了,说是因为他参与了人体器官的买卖。这可急坏了乔梁的父母以及冯玉清母女。
小荷不顾病着的身体,和母亲去了金明达的私立医院,因为是金明达联系的捐肾人,金明达也急的不行,弄不好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他赶紧去找那个中年人。
无巧不成书,冯玉清竟然在金明达的办公室裏遇到了金明达的母亲,金母也是听说后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出事。
冯玉清望着金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您还认识我吗?金大姐?您三十年前是不是在清河市妇幼医院当过护士?”
金母望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乡下妇女摇了摇头,“我是在那裏当过实习护士,不过您,我好像不认识。”
“您还记得,您受人之托,好像是一个叫宋蔓青的女人的委托帮忙打掉一个卖花女肚子裏的孩子?而且是在一个花圃裏?”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有跟外人提起过这件事,难道你是,你就是和宋蔓青的未婚夫相好的那个卖花姑娘吗?”
冯玉清“扑通”一下给金母跪下了:“恩人,我的恩人,我该怎么报答你呀?要不是你菩萨心肠,看我肚子裏的孩子已经成型不舍得让他死,他也不会茍活到现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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