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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医火急火燎地被传召至了公主府,只是看了一眼睡在那里的忆无心,就觉得这些人真是小题大做了一点都不体谅他老人家。
“醉酒而已,醉酒而已啦。”冥医一边说着,一边让人下去倒了杯醒酒茶,而后才转身看向将忆无心抱回来的某人。“是说,我的记忆难道出了差错?羽国万人景仰的将军大人是叫白狼这个名字吗?”冥医拍着脑门很是不解地问道。
被问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手中端了一杯茶,小饮一口,才淡定道:“我不喜欢用别人的名字。”
“你真有够闲,有这个本事去修改这个世界的记忆,为什么不直接带无心离开?”冥医简直不能理解这人的思维。
“大概,”那人说着,从侍婢手中接过端来的醒酒茶,径直走到了床边,“我还没有闲到那种地步。”
“你……”冥医语结,然后看了一会儿白狼餵水给忆无心喝——动作实在是有够笨拙,冥医一脸惨不忍睹地开口,“温柔一点好不好,人都要被呛坏了!”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忆无心睡了一觉醒来就急急跑去找策天凤了。
“我不能和别人成亲啦。”忆无心苦恼地看着雁公主的师父。
“嫁的是雁公主,并不是你自己。”策天凤的声音总是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漠然。
忆无心摇摇头:“这是原则问题,与身份无关。”
“雁公主与白将军成亲,这是既定的事实,你若不愿意,想要改变事情行走的轨道,你和冥医就只能永远留在此地了。”
“我说默,呃,不对,是策天凤啊,”冥医说着话走了过来,“好歹无心也叫你一声师父,你就不能帮帮她?”
策天凤这时才抬了眼,安静地看了看亭中的两人,淡然地说道:“我的徒弟只能依靠自己。”
“你!”冥医气结,想要再说些什么。
忆无心却先一步阻拦了,直接拖了冥医离开,临走前还打招呼道:“师父啊,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走出去一段距离,冥医从忆无心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微微抱怨道:“你拉我干嘛,让我好好骂他一顿才对。”
“反正你也说不过师父。”忆无心一脸坦诚地看着冥医。
“……”冥医忽然觉得很郁卒,今天是个人都能将他呛得无话可说。
忆无心小心地观察着冥医的面色,关心地问道:“冥医前辈,你怎么了?”
“没事啦,”冥医摇摇头,“对了,你拉我出来是要做什么?”
忆无心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我是觉得师父好像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和我说,他只是告诉我要做什么,中间的细节似乎省略了很多。所以我才想问一问冥医前辈你。”
“这嘛……”冥医拍拍额头,“是有省略一些……”
当初的羽国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功勋赫赫,是很不屑王朝的。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觉得将军造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雁王初登王位,毫无建树,不得民心,所以即便是将军称王也不会有多少人反对。
雁王赐婚的举止,在大家眼中不过是穷途末路罢了。
雁公主领旨之后,也来找过策天凤。师徒两在古道驿站摆了一盘棋局,雁公主的护身侍卫被潜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对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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