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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中二女的话像块巨石砸进了油锅,邪修们瞬间吵成了一锅粥。
“老大,这可是能突破修为的好事,理应让给小弟我啊!”蒜头鼻挺着肚子往前冲,差点就要上前把刀疤脸跟自己换个位置了。
那瘦竹竿也急了,手中紧紧握住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心里正在盘算如何做个渔翁。
刀疤脸猛地横劈一刀,刀芒在水面划出银亮的弧线,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砸在众人脸上。妈的!都给老子安分点!他把大刀往水里一插,刀柄嗡嗡直颤,谁再敢废话,老子现在就劈了他!
宁舒趴在石头上,笑得肩膀直晃,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喷出来:你看这出戏,比蓝星八点档狗血剧还精彩!上一秒称兄道弟,下一秒就拔刀相向,这转变比翻书还快!
神玄女正用灵力给瓜子壳涂彩虹色,闻言慢悠悠地说:确实好看,就是希望他们别那么快演完。她把一颗染成紫色的瓜子壳抛起来又接住,眼底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最好多打会儿,情绪酝酿得越足,做出来的瓜子越有嚼劲。
宁舒瞅着她认真给瓜子壳上色的样子,心里直嘀咕:这老丫头看着奶乎乎的,心思比墨还黑,不光要看自相残杀,还想给这出戏加时长
场中气氛已经降到冰点。刀疤脸紧握大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蒜头鼻和瘦竹竿却又往前挪了半步,眼神里的贪婪像快要溢出来的墨汁。
老大,咱们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总不能好事都让你一人占了吧?蒜头鼻喘着粗气,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这双生炉鼎可是能突破修为的宝贝,该让兄弟们也沾沾光!
是啊老大,瘦竹竿摸着怀里的白瓷瓶,声音阴恻恻的,别寒了兄弟们的心啊。
刀疤脸的怒气噌地冲上头顶,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好啊!看来你们是真想造反了!那就让老子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各位,先联手放倒老大,最后各凭本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战斗瞬间爆发。蒜头鼻像头蛮牛似的撞过去,瘦竹竿甩出几把淬毒的飞刀,刀疤脸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潭水被搅得浑浊不堪,很快就染上了刺目的红色。
宁舒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忽然叹了口气:人心这东西可真奇怪,上一秒还同仇敌忾,下一秒就能互相下死手。她转头看向神玄女,这小祖宗正盘腿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小脸上满是兴奋,你看你看,那个大鼻子快被砍了,他的肥肉抖动频率都变了!
没过多久,场中就只剩刀疤脸和瘦竹竿还站着。刀疤脸拄着大刀喘气,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瘦竹竿也不好受,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没想到啊,你瘦竹竿还挺能藏。刀疤脸咳出一口血沫,看来老子以前小瞧你了。
刀疤,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瘦竹竿握紧匕首,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冰,要不是为了杀你,谁愿意当你跟班!他怀里的白瓷瓶已经空了,显然里面的东西都用在了刀疤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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