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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贝桑松,陆瑜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和家里,就去商业街的手工巧克力店,买了一大盒巧克力。
到了法国这么久,还没有正经吃过手工巧克力。
以前,她和汪洋每次经过这家店,都被玻璃橱窗里陈列的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吸引,停在那里看个半天,但舍不得买。
在国内时,小时候见的最多的,就是那种用一个小网子兜的金币巧克力。然后,就是朱古力豆。再后来,就是德芙,还有奇巧。
但是,这家店里的巧克力,有着各种颜色:黑,白,棕,粉,橙色,等;有着各种形状:球形,方形,圆形,三角形,等;各种口味:含榛仁,焦糖,椰奶,包松露粉,等等。
20欧元250克的拼装礼盒,重要的口味就基本都可以尝到了。
她想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是为了所有吃的苦;汪洋,还有书生,是为了他们在她最难的时候,给她的所有支持。他们就像她的家人。
“你终于回来啦!”一进门,汪洋就给陆瑜一个大大的拥抱,“看,我和书生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岂止是红烧排骨!满满一桌子的好吃的,陆瑜心头一暖,感觉像是亲人重逢。
回家真好!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听陆瑜讲那三个星期的遭遇,时而捧腹大笑,时而意外,时而怜惜。
一切。。。就像书生总结的:“结束了,总算结束了。”
“对了,咱们一起来的一个女生,叫雯雯,你记不记得?”汪洋忽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我那天在街上遇见她,她说在贝桑松最大的中式自助餐厅找到了服务生的工作。她们那里8月底会有服务生离开,问我要不要去。”
“很好的机会呀,你去不去呀?你好像说上学期间不打工。”
“你去我就去,咱俩一起。我大不了只干周末。”汪洋决定了。
“那太好了,你联系联系。原来说等我回贝桑松后,还给我介绍工作的团长,这回看来是没戏了,这个机会来的是时候。“陆瑜很开心,毕竟这三个星期的收入,撑不了一年。
在度过了轻松,悠闲的八月后,学校重新开学了,汪洋和陆瑜也顺利荐工,拿到了打工机会。
新学期的课程明显没有前四个月密集。经常是半天课。依然是重点练习听力和阅读理解。选修课里,会偶尔有一些类似新闻分析,文学作品分析的内容。但都是比较简单的写作,对于陆瑜来说,还算得心应手。
她甚至有时间和培训中心的一个法国老师办了一个个人书法绘画展览。
老师,是她入学时,测试口语的老师。交谈中,老师曾听她说会中国书法,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刻。
于是,有一天,老师找到她:
“yu,我想在中心办一个书画展。我负责绘画部分。你说过会书法,那你是否感兴趣负责书法部分?”
“这是我的荣幸,老师,能够展现中国书法。”她一边开心的回答,一边想:幸亏爸爸有远见,准备行李的时候,特意让我去琉璃厂买了便携的小瓶一得阁,大号羊毫,中,小号狼毫,还有半刀生宣。连我小时候练的《石门颂》,赵孟俯的行书卷都一起给我带来了。这下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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