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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本想开声说几句。却又被黑眼镜那不知是看着他还是在发呆,缺了一抹痞子笑的表情制止住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还是乖乖跑去调酒罢。手中的调酒器伴着音乐一时抛起一时摇晃,立刻变作酒吧内一靓丽的风景。
风景很吸引人,可风景前的人却不老实。“美人,来吃一口。”黑眼镜将一颗大概是酒作料的话梅递到解雨臣嘴边,白色的盐粉染上红唇,留下淡淡的痕迹,格外魅惑,让人想一亲芳泽。
解雨臣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
黑眼镜又扬起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将话梅扔进自己口中,伸出舌头舔去解雨臣红唇上的盐粉。
“胆子不小呵!”解雨臣对他的挑逗行为不怒反笑。
“其实胆子可以再大一点,如果你允许的话。”黑眼镜用纸巾包住吐出来的话梅核,一个抛物线,扔进旁边的垃圾篓。
“大胆?等会儿别哭。”解雨臣突然一倾身,印上那依旧勾着痞笑的唇,轻咬一下,香舌沿着唇线溜了一圈就滑了进去。无视周围人惊讶的声响,也不知那墨镜后面的神情,专心唇舌间的动作。时不时用舌苔轻刮口腔内壁,双舌缠绕在一处,混合着不同的酒香,让人更为沈醉。
黑眼镜听着彼此的呼吸是那么近,那么清晰,喉结一动。舌尖顺着对方缠斗了几回合……隐隐觉得那边试图退出这没有硝烟的胭脂战场。正当黑眼镜考虑是继续纠缠,还是放他一马说句”不错,很美味。”调戏一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上他的肩……
“臭瞎子,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一个长着张娃娃脸的男生攥着黑眼镜的皮夹背心,带着哭腔,“都十几天了,连个音讯也没有,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唷,你这个怪大叔别玩弄人家小孩子。看,都哭了。”解雨臣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在亲这个戴墨镜的大叔前就知道那小孩定会忍不住蹦出来。都在后面看了这边这么久了,那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剥皮生吞一样。正巧,调酒师调好一杯tomorrow送过来,于是就边饮酒边看戏,时不时扇下风,加点火,添滴油。
“这酒别喝那么快。”黑眼镜并没有理会那娃娃脸小孩,反而让解雨臣缓着点喝。
解雨臣不听劝,若有所指地来了句,“消毒。”
那孩子见被他这般无视更是闹腾了,黑眼镜分外头疼。扯回被攥住的衣服,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无情地问了句,“请问你是?”
“11月20日执信路a公司的celebrity,形象模特啊!”泫然欲泣的孩子最惹人怜。
“我好像说过我不接任何以商业为目的的合作。”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然后那娃娃脸就呜呜呜地跑出去了,酒吧门被甩得“哐”一声,匆匆间还将酒保给撞到了。
黑眼镜看见那人将酒保带倒,酒保手中的酒杯也随之与地面发生亲密接触,“这大概是以前欠下的债吧。”
“情债?”解雨臣又喝了口酒。
“应该是钱,现在的人看钱比看情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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