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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呆了不到两天,解雨臣又提着拉桿箱前往广州。许教授非常不负责地将他送往汽车客运站,给了那边接头人的联系方式就走了。解雨臣只好无奈地上车,独自开始新的行程。
汽车很快上了高速,车窗外一个个大型广告牌从视线中划过,向后方奔去。阳光隔着那只能遮住一般窗的宝蓝色窗帘,留下格子纹的暗影。车内的气温随着车内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增多逐渐暖和,再加上车轮时不时与减速带的微微震动,惹得旅客昏昏欲睡。解雨臣也瞇着眼,等待汽车到站。长达近3小时的车程,车终于停了。
脊柱像是被一节一节地拆开,再重装回去。一如缠绵一夜而致的酸痛。当然对于解雨臣这个二十一世纪吃喝嫖赌全不沾边的四好青年来说,这些身体上的微微不适是可以忽略的。按许教授留下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问清楚见面的准确地址后,就叫了辆taxi,省得到时迷路更麻烦,人生地不熟就是不好。
接头人姓杨,是许教授的球友。很热情,刚见面就约解雨臣下次跟他去打斯诺克臺球。两人谈笑甚欢。
“我有一套大学城的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臺,挺适合单身人士居住。”杨先生终于开始聊实际话题了。“是前两年楼市低迷,见朋友买了隔壁套间,就跟风买下了。带装修和家电,因为房价还没等到适合卖出的价位,租出去又不怎么放心,所以一直空置。若你想租,我可以给你个优惠,毕竟你是许哥的朋友。若想买房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下附近的楼盘。”
接着杨先生带解雨臣看了房子。楼层偏高的楼梯房,一梯四户。向南,房间采光很足。双方都很满意。于是就找了中介,立了一年租约。
“说真的,我觉得你挺眼熟的。不知在哪儿见过?”杨先生将钥匙递交给解雨臣,“对门那户齐先生是我多年好友,搞艺术的。行为有些奇怪,劳烦多多担待。”
“出了小区向东直走,5分钟就有超市、车站和地铁站。”杨先生告诉解雨臣。
解雨臣应了声,把杨先生和中介送出门,顺便去超市采购了些日常用品。将房子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倒是给他倒腾出个家的模样。
买了新的床褥、衣柜,厨卫的用具也擦得程亮。给客厅订了张布艺沙发,买了几盏吊灯和些易养活的花花草草。还在阳臺挂了一个藤制吊椅……
解雨臣也难得耐下性子整理这些,可这家虽说是家,但东西再多也弄不出个温馨的气氛。冷冷清清,总觉得少了个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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