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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臭小子,杜苏忿忿的想,“老子难得感性一回,半夜醒来专门打个电话跟你说说我想你了,居然还那么不耐烦。说什么‘我有事忙着呢。’擦,就你忙啊。七年之痒,绝对的七年之痒。要警惕,这孩子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杜苏本来很笃定的觉得小郁是不可能变心的,但是突然胡思乱想了一阵儿之后完全止不住开始慌乱,万一,万一呢?
他果断从睡袋钻了出来,抄起衣服就往外走,出门在宾馆的楼道里碰见于骨就抓住他说了句:“帮我跟导演请个假,老子当了这么长时间不迟到不早退又全勤的三好员工,就请这两天,他要还不乐意,就、……”想不起来要威胁什么,只好随便说了一句,“……就让他自己也做到不到处乱跑!”
于骨反手抓了杜苏一把没抓到,大声喊道:“马上要拍戏了你要去哪儿啊你?”然后有点楞的站在原地,“我没听错?我是听见杜苏说老子了吧?我去,还真以为他那人是八十年代过来的道德楷模,永远不温不火永远也不可能爆粗口呢。”
瞇着眼睛靠在飞机椅背上,只觉得这交通工具真是太慢太慢了,心里的烦躁不安一阵儿一阵儿的往上翻,杜苏只觉得自己自重生以来就没有这么急躁过。
由于本身性格太过淡定无谓外加想要的东西都一直在掌控之中,他没必要也急不起来,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噩梦、一阵儿幻想就让他如此急不可耐。
回到家开门的时候,杜苏对了几次锁眼才把钥匙插了进去,直到进了书房看见小郁抬头望向自己诧异又略带惊喜的脸的那一刻才定下些心来。但是下一瞬间,杜苏的脸就彻底黑了。
为什么房间里有个穿浴袍的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还在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
杜苏瞪向小郁,结果沈郁驳自看了他那一眼之后就再没有抬头,低头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强压了下这一天从半夜惊醒起来直接赶飞机赶车一路慌乱前后累积起来的火,走到软椅旁重重的坐了下来。
见到人就好,其他有什么,也等等,等等冷静了再说。
默默默默的坐了一会儿,书房门又开了,杜苏望向门口,进来的一个女人,也笑咪咪的打着招呼,衣着倒是整齐的,就是头发明显是刚洗完吹过的。
杜苏现在心里只回荡着一句小学课本上的话:“老子,老子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又定了定心,终于还是忍不住“唰”的站了起来,“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沈郁驳懒懒的抬了抬眸子,“说什么?”
杜苏气的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你很好。”
“那必须啊,我不好还有谁好?”
“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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