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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秦婉越来越亲近,时不时飞到秦婉的肩头趾高气昂的抢食,惹得秦婉哭笑不得。
“姑娘,老夫人那边正等着你呢,说是有远客来了。”
秦婉精神一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回登门的远客应当是秦婉的姑母,老侯爷庶出的女儿秦月并她的儿子苏宴。
说来苏宴倒真称得上“天纵奇才”这四个字。上一世,苏宴科举连中三元,成了大雍开朝以来最风光的状元郎。而在入朝之后,苏宴又一路升到内阁首辅之位,不论手腕还是才华都是上上之选。
只可惜现在的苏宴还只是一个尚未发迹的少年,除了样貌生的好些,在旁人眼中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苏宴的父亲去世后,家中叔伯为了争家产斗得跟乌眼鸡似的。秦月带着儿子孤儿寡母的在苏家过得艰难,不得不托庇于娘家。
然而在侯府的下人看来,这对母子明显是上门打秋风的。只因老侯爷已经去世,老夫人又对秦月这个庶女横挑鼻子竖挑眼。府中的人看人下碟,秦月母子在府中过得很不如意。而后等到苏宴发迹,老夫人再想去打好关系,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婉隐约记得上一世传出苏宴只命人送上了大量金银物事,说是感激侯府收留之恩,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了。
上一世秦月母子入府时秦婉正备受打击,又在陈氏的教导下越发足不出户,虽说有些同情秦月母子却并未做些什么。
如今,苏宴才刚刚入府,秦婉打定主意同他打好关系,好抱住未来的内阁首辅这只闪闪发光的金大腿。
毕竟若是要查清上辈子父亲被陷害的事情,秦婉心中虽然有了大致的猜测,却还是需要朝堂上的助力。
只是,等秦婉到了荣寿堂,才发现场面很是尴尬。
二房的孟氏在府中耳目众多,早就知道上门的是个不讨喜的庶女,竟是连露面都没有。
陈氏又恰好回娘家去了,至于秦姒有那么多手帕交,平日总忙着赴各种宴会,早早的就出府了。
以至于偌大一个侯府,远客上门,竟是连一个可以出面招待的人都没有。
此刻,老夫人斜斜的歪在榻上,半阖着眼睛,几个小丫头正忙着给她通背锤肩。
而秦月母子,明明是客人,却被晾在一边,虽有茶水供给,下人们面上还是客气的。但是老夫人没有发话,谁也不敢做些什么。
“祖母,不是说有远客上门吗?婉儿看着有些面生呢!”
老夫人冷哼一声,虽然睁开了眼睛,却只言未发。
“这是大姑娘吧!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自然会觉得眼生,一晃这都十多年了,论理你该叫我一声姑母。”
秦婉忙笑着上前问好,将老夫人冷飕飕的眼风视而不见。
秦月骤然得了回应,虽然对方只是个尚未及笄的小辈,到底还是略微平定了她冒昧上门投亲的忐忑。
同秦月完全不同是立在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苏宴。少年虽然只穿了一身粗布青衣却丝毫不掩身上的风华,似青竹般孤而直,仿佛一切外物都不能动摇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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