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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俩一前一后的边扯闲片边推着车往回走,快到队部时,许宝成还是忍不住,期期艾艾的开了口:“小五哥,到时侯,到时侯俺去相看,你和俺一起去呗,俺一个人怪不好意思的……”
“成,定好日子了,你提前招呼一声。”许晟被这纯情的小子给逗的嘿嘿直乐,殊不知他先前也没出息到那去,还不是一样让刘玲给弄的脸红脖子粗的。
东西送回队部,交给帮厨的两个妇女清洗后,许晟便和许宝成分开了,他还应下媳妇下午去趟公社给老丈人买寿礼呢。
许晟回到家后,家里的其他人都去生产队里上工了,只就剩下张大凤一人在堂屋里纳鞋底子。
庄户人家穿鞋,不管男女老幼穿的大都是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一家子大小十几口子人,单鞋,夹鞋,棉鞋,每年光这个鞋底子就是个大工程。
因此,张大凤,王巧,侯二丫,就连刚结婚的刘玲都是一样,只要一有时间,手里肯定会拿着个鞋底子。
村里其他的妇女也是如此,经常会看见有女人胳肢窝里夹个鞋底子或是腰里别个鞋底子去窜门。
更多的是去村中的大树下,几个妇女往一块一凑,拿着各自的鞋底子,一边纳,一边东家长西家短的闲白话。
这里基本就是村里的八卦集中地,只要你融进了这块,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村子里,基本上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刚嫁进来的小媳妇也一样,想要更好的融进婆家,生产队,拿个鞋底子出来一准没错。
别看原主年龄不大,心眼还是不少的,居然还有自个的小金库。
一共有五十六块钱,二市斤的点心票,十市斤的粮票,现在城里一个工人的工资也才二三十块,这些钱票真心不算少了。
当然了,这里面的钱,票基本上都是张大凤,许奶奶,还有许爱莲私下里悄悄给的。
原主和刘玲结婚后,并没有把这些东西交给刘玲,而是自个锁在了屋里那个带三抽屉写字桌里的一个暗格里。
许晟收拾好钱票后,洗涮了一把,换了身干凈衣裳,把采到的山参拿了两根装到他先前装钱的盒子里,拿着去了堂屋。
堂屋里的张大凤看见换洗干凈的小儿子进来,笑呵呵的把手边的搪瓷缸子递过去,说道:“喝口水,你上午去那淘了,看把那身衣裳给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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