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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通宵达旦,也只闹到午夜,过了两点,兴致过去,也便各自唱歌的唱歌,回宿舍的回宿舍,凌乱散场了。
安心稍微喝了些酒,额角阵痛,怎么摁太阳穴也不管用。
花砾凑到她的身边问:“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去卫生间清洗一下?”
她的情况其实比安心好不了多少,一开口全是酒气,安心觉得更难受了,从沙发上站起:“我去去就回来。”
花砾慢吞吞的点点头:“嗯。”
朝朝更是已经睡觉了。
这家自助餐厅环境不错,卫生间也极清洁,水槽旁边还放着洗手液梳子棉签之类的小用品,安心拧开水龙头,朝着自己的脸凫了两捧水,水很冷,酒意立即醒了大半,额角的阵痛也变得麻木,用纸巾擦拭干凈脸上的水,转身想要回到前场。
蓦然一个黑影从背后蹿出,安心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被那人一手抓着手腕,摁倒在墻上。
“啊!”
她被撞得头晕眼花,隐隐间似乎刚才花砾将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全是酒气。
“霍连生?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看清来人,她立即想要挣扎,可是霍连生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即使只一只手抓着她,她也无法挣脱。
霍连生任她百般挣扎,呼吸越来越浑浊。
“霍连生——!”
“……你总是这样,总被我逼的没有办法,才会这样看着我。”霍连生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并不像醉了:“你知道吗?刚才你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你听到我们说话了吧,是不是因为厌恶,所以走开了?”
安心皱眉看他。
“你走开了,我看到了你的背影,然后,就一直一直在看你。”
他看着她终于寻到位置,吃食物,拍纪念照,与众人说话,目光浅浅的微笑,嘈杂时会将唇轻轻凑到对方耳边。
“可是你根本没有发现我在看你,整整五个小时,我看了你五个小时,你都没有往我在的方向看一眼。”
安心:“……”
霍连生将头抵在她的脖颈:“你哪怕就是看一眼也好啊,看一眼再别开视线也好啊,我也甘心了,可是你竟然一眼也没有看我,安心,你不该叫安心,你该叫狠心。”
“霍连生,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你没有关系了。”
“因为花砾?”霍连生说:“安心,你公平一些好不好,我和宋冉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你不要因为他迁怒于我。”
“我没有因为他迁怒你,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仅到毕业为止。”
霍连生眼中划过一缕惊痛:“你……”
“我怎么了?霍连生,你这样抓着我的手,莫不是怕我发现藏在卫生间外的你那些狐朋狗友?”
卫生间外,趴着听墻角的林晚等人顿时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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