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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来了◎
当然关于这个梦境,娄挽意略有归罪于自己二师妹的意思。
如若不是她在树妖那里的梦过于大胆,自己又怎会有这种色.欲熏心的联想。
醒来的娄挽意努力维持着一个大师姐的颜面,恪守尽职,一声不吭地将这个梦境埋葬在另一个寒风呼啸而过的冬夜里。
至于这只表里不一的白猫,娄挽意并没有将看破她的小白给怎样,而是一如既往地揉了揉白猫的脑袋,强压下覆杂的心绪,自我催眠般说着“不过是场梦”,又重新进入了睡乡。
而早起时,从来在卯时一刻没有迟过的娄挽意难得一次地睡过了半个时辰。
她不会知道,在她躺在冷玉床上的半个时辰里,寻泽山又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屠廷,是么?”
屠廷昨日刚送另一位师妹好好休养,但今日送上门来的秦文文好似完全不知此事。
她偏偏很是大胆,双手交合于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她挡在最陡峭的那段上山路。
四周尽是绝壁。
“走开。”
不想过早暴露真实身份的屠廷并没有以每个入金丹中期后的行云驾雾而来,而是拖着一辆笨重的牛车,将早起的屠念盖在一张破旧的雨披之下。
“你好像不是很清楚你来我们寻泽的身份地位,我想大师姐仁慈,恐怕也很难与你说这些。”
“今日恐怕要由我做主,来好好教导你一番。”
上一次,说话这么狂妄的已经在“万魔窟”里变成鬼魂许多年了。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杀气太重,他的儿子已然立即通过密不透气的神色雨披暗中传话给他,“父亲,这是母亲最为看重的师妹。”
“怎么,你还不情愿?”
完全不知对方身份的秦文文却觉得这位厨修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因而十分恼怒。
她与曲为易商讨了这么久,最终的得出的结论还是由她上门前来亲自立规矩。
“我不情愿。”
屠廷百无聊赖地回,浓重的睫毛之下黑眸幽泽更甚以往。
他想起女人昨日亲口许下的承诺,就如同万千男人没有兑现的大饼,很显然,娄挽意并没有为自己而特意将师弟师妹交代清楚,并没有为他排除万难,她寄托于未来他与旁人的相处磨合。
可笑的是,屠廷竟然信以为真。
话都说到这份上,屠廷自然不会再留情面,一句“不情愿”轻易将秦文文这一夜思量的成果抹去。
秦文文又怎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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