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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
那日之后,就连平日裏大大咧咧的景沐都发现了,平南侯派遣我们左前锋营去办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因此,我在军中的威望慢慢积攒上升,那些知道我身份的叔叔伯伯们也感觉到了他的做法背后隐藏的意义,也都是诚心的为我们两个高兴,以为我们父子冰释前嫌了。
在这之后,军中有关于我身份的传言也越来越多,我本不想多做解释,可是事情终归不能如我所愿,那一日点兵后,身体向来健硕的平南侯突然晕厥倒地,当时我一下没有忍住,冲上校臺,将他扶回大帐。众人瞧着我着急的神色,虽然我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但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我的身份,毕竟我从来就不是他的亲信,除了那个消失已久的小侯爷可以解释我的行为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合理解释了,而且都传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他和我本人出面处理。等到老军医诊过脉后对我说:“小侯爷,别怪老朽胡说,老侯爷从军多年,打过大大小小的仗,虽然说保养得当,但总归会落下些暗伤,这些年的操劳,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依老朽看,侯爷怕是要不好,你可得早做打算吶。”
与此同时,从南越传出的消息来报,南越老国主病重,几日前已经崩逝,由其独女安乐公主南桑,也就是我的长安继位。
等到平南侯醒来后,在他榻前侍奉的我向他通禀了此事。听到这一消息后,他命人取来了陪伴他多年的宝剑,交给了我,让我发誓“以我此生,护南疆太平......”然后就让我回去了。
之后几日,不管我何时去,何种理由,他都不见我。就这么过了月余,,一个普通的夜晚,威风凛凛的平南侯,我的...父亲,纵横沙场多年的常胜将军,走了,看着他驻守多年的城,安详的走了。
之后朝廷下了恩旨,我顺利的袭了爵,成为了在这南疆上最不可能和她有以后的平南侯。也怪当时年少轻狂,只记得长安归故裏,却忘了故裏无长安。
我自己结结实实的忙了好一阵,等到再有空暇时,便到了除夕了,想着就算再忙也得给母亲磕个头问个安,于是屏退左右,只我一人悄悄的回了府,却不想看见了母亲一个人对着一副那个伤母亲至深的男人的画像垂泪,听着她说:“聂适,你倒是舍得,离开这么久了。也不愿到我的梦裏来,怎么是怕我还生气吗?不要担心,我原谅你了。快来看看我吧,我好想你呀!”说着,抬手落去眼角滑落的泪,我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二年,南越国主向我朝递交国书,书中向我们表达了愿意重开榷场,互通有无的意愿,陛下询问众臣,同意了这个提议。
后来她请我朝陛下下令找一名叫顾黎的男子,说是她早年游历时结交的好友。陛下派人贴了许多画像,找了许久,也未曾有消息。当那幅画传到南疆时,我瞧了一眼画上的,果真是我。
景沐也看见了,用眼神询问我,我点点头,说:“尽心尽力的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相似的人。”我挥手让景沐出去,自己坐在案前想:“长安,抱歉。我姓聂,是世代镇守南疆的的那个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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