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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十点二十五分,严阁笔直站在梁梓谦市区里的公寓前,梁梓谦拇指划开指纹锁,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迈腿走进门沈下一口气,脑子里思维狂转。理智之人欲冲动那可真像心底长了苇草,恨不得坐立不安。
梁梓谦随意拍着他肩。“坐吧,别客气,我去拿酒。”
严阁点下头向客厅沙发走去,一道观摩这房子的装修风格。怎么说呢,房子很好,豪华装修,家私属于美式简约风格,就是颜色少了点,满屋只有黑白灰三色。
“先喝点这个吧。”梁梓谦从南侧一间屋子出来,手中拿着一瓶粉红香槟。“其他酒都有很多,这个就一瓶。”
严阁转过身子,第一眼没看清那是什么酒。梁梓谦慢慢走近拎着那酒瓶在他面前一荡。严阁张开手接了过来。
“酩悦,我最喜欢了。”的确,他很喜欢粉红酩悦,这不是托词。
“是吗,看来我还拿对了,美酒配佳人。”梁梓谦此时的声线让人耳膜倾倒,比在餐厅时柔情加倍。
严阁不自在的微末一动,随仰目与那人对视道。“我该怎么理解梁总的邀请呢?以诚相待明码标价,还是各取所需两不相欠。”严阁不傻不天真,压根没有说出第三种可能性。
梁梓谦桃花似的眸子略闪。“你资本深厚,当然不会是明码标价那一种。”
“但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各取所需。”
这话有意思,梁梓谦面上言笑自若,心里不时翻上了强烈的降伏欲。
就在两人言语交战正僵持时,严阁突然大度松口。
“不过我来这儿是为了谢恩,所以。”他眼目横扫着梁梓谦。“我应了的事不会反悔。”
梁梓谦怡然一笑,食指和中指关节处夹住瓶塞往上一拔。
嘭,气泡嘶嘶的冒出几许,落在梁梓谦的手上。梁梓谦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顷刻目线上勾转盯住严阁。
严阁不说话,似笑非笑的探头过去,张嘴含住了他手指上的酒渍。
看人透彻,聪明伶俐,是严阁的优点。
这优点对梁梓谦很受用,他心底那道火轰的一声就被严阁点着了。
“有两个浴室,一人一间,还是一起?”梁梓谦委身在他耳畔厮磨细语。
“……分开洗吧,我不喜欢在浴室里。”严阁侧过头带笑说着。
“好。”
严阁从客房浴室出来时,梁梓谦已经洗好靠在门上等他。一件白短袖搭着灰色睡裤,看着比白天显小几岁,不过难掩出众身姿。他上下打量着严阁片刻,抬起步子走到跟前。
“客房浴液是我弟弟买的,和我屋里不同,这样闻着还真不赖。”
梁梓谦呼出的热气吹在严阁面上,不禁让他耳根微麻。梁梓谦低笑一声,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向卧室走去。
严阁只穿了松松垮垮一件浴袍,内里是一丝不挂,被梁梓谦猛然往床上这么一推,顿时就变得衣不遮体了。
梁梓谦脱掉上衣,单膝落榻,一手点起了严阁尖翘下颚,以极近的距离赏阅着严阁泛红泛烫,微微忍不住喘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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