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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树梢,边缘的光亮似乎染上了一抹红晕。
夜色寂静又温柔。
江兮的嗓子已经嘶哑,最后一分力气散去后,她软在柔软的大床上沈沈睡去。
半睡半醒间,她隐约感觉身上横了一条有力的臂膀,握着她细软的腰身。
平时空荡荡的后背,今晚也格外暖和。
这一觉睡得踏实,直到天亮。
翌日清晨,江兮从床上坐起,腰肢因为用力猛然一酸。
她疼得拧住眉头,回神后觉得双腿也在发软。
狗男人劲儿还挺大。
江兮想到那个罪魁祸首,立刻偏头看了眼身边。
偌大的床铺上,空着的另一侧的被子凌乱,床单也皱成一团,显然有被翻动的痕迹。
唯独没有人。
江兮眼神略一恍惚,下意识地抬手触了触那块空地。
柔软的被单上还沾了点余温,空气里也残留着淡淡的檀木香。
坐了片刻后,她忍着疼下床,拉开房门叫了一声宁白铭。
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回音。
宁白铭应该是走了。
江兮扯扯嘴角,觉得这人做什么都是干脆利落。
今晚也是,之前去欧洲也是。
她坐到沙发的一角
那是昨晚宁白铭待过的地方。
一晃三年,他再次触碰自己时,心头那点颤动一如初次。
可他们到底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吧。
江兮压下心里的酸涩,起身去了浴室。
照镜子的时候,她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还好数量不多,印子也不深,如果出门的话,戴条丝巾应该能遮住。
她洗澡后换了身干凈衣服,从冰箱里找了鸡蛋和面条,下了碗面。
吃早饭的时候,江兮习惯性地刷着微博,看看最近的娱乐圈动向。
在她的关註列表里,有好几个剧组的官号。
其中有几个是江兮已经参演和即将参演的。
忽然,手机页面从微博跳到了通话,接着便是一阵悠扬的钢琴曲。
是柳如莺。
“兮兮,起来了吗?”
“嗯,正在吃早饭。”
柳如莺拉长了声线,贼兮兮地笑了一声,“我不会打扰你们夫妻共进早餐了吧?”
江兮嗤笑,“我这点手艺,宁大总裁能看得上?人家早走了。”
“哦!那看来你丈夫昨晚留宿了啊!怎么样,战况激烈吗!”
江兮一听,差点没被面条噎死。
“以前没发现你阅读理解这么到位?要不给我家江淮补习一下大学语文?”
柳如莺嘿嘿两声,“那可不行,社会主义的建设者不能被我带坏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柳如莺也没再开玩笑,说起了正事。
“我之前给你接过一部古装剧《女将军》,还记得不?”
江兮记得,不过剧组因为资金上出了问题,一直没有开拍,拖到了现在。
“昨晚我回家以后,制片人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筹备结束,后天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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