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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敖峥回到塔楼,一眼就看到了冒着热气的石锅,可平日里守在火堆旁边的青年却不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房间。
黑猫坐在木桌上长吁短嘆,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风聆月的花瓣。
“拾语呢?”敖峥问道,“他可明白了吾的意思。”
黑猫心虚地收回了爪子,含糊道:“小朋友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不舒服?”敖峥皱起眉,快步上了二楼。
青年将整个人裹在披风里,蜷成鼓鼓的一团,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时不时蠕动一下,看起来的确不太好。
金龙坐到床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柔声道:“拾语?”
敖峥明显感觉到手心下的身体僵住了:“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过了一会,才听到晏拾语低低的,沙哑呜咽的声音:“没、没事。”
一听就是有事。
金龙直接将人拽了出来。就见青年眼角带着泪光,满脸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敖峥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龙君,我真的没事。”晏拾语故意打了个哈欠,“只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想再睡会。”
敖峥盯着青年的脸颊,忽然凑近,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晏拾语的额上。
晏拾语不由睁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奔腾着涌了上来。
他的脸现在应该可以煎鸡蛋。
“果然很烫,是感染风寒了吗?”金龙忧心道,“吾去找赭老,在吾回来前,你一定要撑住。”
晏拾语:“……”
不,他没有感冒。就算感冒,多喝热水就好了,又不是绝癥。
“龙君,”晏拾语提醒道,“你的体温比我们低,所以,如果你不觉得我身上温度高,那事情才麻烦。”
“……咳,”敖峥移开额头,“那你为什么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因为老子失恋了啊!
晏拾语内心咆哮,脸上却摆着不好意思地模样:“我就是有点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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