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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地方离海滩稍微有些距离,在崖壁凸出的一块巨石下面。
干燥通风,地面比较平坦,看起来也挺干凈,是个非常不错的住处了。青年躺在兽皮上,给自己的适应能力打了个七十分。
敖峥坐到他的脑袋前方,自然地将腿伸了过去。晏拾语迟疑了片刻,到底是没抵抗住诱惑,按捺着逐渐加速的心跳,淡定地枕了上去。
如果说上一次膝枕是紧张,那青年这次的感觉更多是兴奋。他觉得他又要失眠了,实际上没过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妖怪大多不需要规律的休息,只是和人类一起生活保留下了习惯。金龙靠着石壁闭目养神,手像长辈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打着青年的背部。
晏拾语睡着没多久,海面再次响起了缥缈的歌声。敖峥没听过海妖之前的歌喉,只觉得这声音的情绪异常激烈。不像唱歌,倒似在发脾气。
而明明还是入睡的状态,青年的身体却慢慢动了起来了,不受控制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敖峥拍打的手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海妖的能力吗?
不过对妖怪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与他听小鱼唱歌的感觉差不多,但鲛人的歌声没有这么强大的蛊惑力。
倒是有趣。
他抬起双手捂住了晏拾语的耳朵,趁着对方身体软下来的时候,将人揽进怀里。青年的呼吸再次平稳下来,金龙收回了目光,低低呢喃了一声:“海妖吗?”
晏拾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抱着金龙的腰,脸贴着对方的小腹,整个人瞬间懵逼了,满心的卧槽。
难道他昨晚兽性大发,没克制住自己龌龊的心思上手了?他睡得挺好的,没做什么奇怪的梦啊?龙君会不会因此讨厌他了?
“醒了?”金龙问道。
“啊啊啊,”晏拾语慌忙起身,心虚地手都不知道怎么放,“龙君,那个,我昨天,呃……”
敖峥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疑惑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龙君的!”晏拾语鼓足勇气喊道,羞愧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金龙更加疑惑了:“冒犯?”
“就是……”青年做了个环抱的姿势,“我我,我可能睡迷糊了……”
敖峥终于弄明白了,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晏拾语的头:“那是我做的。”
晏拾语的心噌的跳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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