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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沈知夏气冲冲地推开病房门,“我爸是不是要收购蒋明卓的公司?”
沈母冷哼一声,嘲讽说:“就那么个小破公司,能被咱们沈氏收购,那还是他们占便宜了!”
沈知夏:“妈,你知道蒋明卓为了明夏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们怎么能这么糟蹋他的心血!”
他依旧记得,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蒋明卓连着三四天没睡,最后累得都在洗手间睡着了…
那时候,蒋明卓是豁出命一样工作,还得照顾他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
而沈知夏,还因为蒋明卓好几天没睡他,荒唐地闹了一场。
现在回头想想,他都替蒋明卓心累。
“妈,算我求你了,放过蒋明卓的公司,可以吗?”沈知夏只有在蒋明卓的事儿上,才知道什么是收敛,什么是服软。
“儿子,不是妈不帮你,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
“而且,你想想,要是蒋明卓的公司加入了咱们沈氏,说不定,以后你爸还能稍微松松口,接纳那个小混混呢。”没等沈母说完,沈知夏跳起来就往外走,身后沈母意味深长地劝告,他压根就听不进去。
小混混,小混混…沈知夏憋着一团火,世人强行贴在蒋明卓身上的标签,让沈知夏有种无力改变的烦躁。
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看得起蒋明卓?
“怎么样,你妈怎么说?”徐兰庭竟然还没走,估计是等着看“苦命鸳鸯被强行拆散”的热闹。
沈知夏喘着粗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对徐兰庭说:“徐兰庭,我们打一架吧。”他真快被气炸了。
徐兰庭挑眉,说:“昨儿你傍家给我打的还没消肿呢,你俩都属狗的吧,一言不合就乱咬人。”
“昨天的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沈知夏上前,推搡着带着徐兰庭往外走。
不料,撞见了陈竹。
陈竹依旧是一身洗得干干凈凈的运动服,像是刚从学校打球出来,手腕上还套着护腕。
少年骨骼匀称,一头利落短发,看上去干凈极了。
这样干凈的人,却被徐兰庭给糟蹋了…沈知夏想着,还好当初自己及时止损。
徐兰庭明显一楞,似乎没料到陈竹会出现在市医院里。
“你们怎么在一起?”陈竹皱了皱眉头,连愠怒的样子,都是大大方方的,毫不遮掩自己内心的不爽。
这种毛头小子,能斗得过徐兰庭那老狐貍么?
果然被徐兰庭三言两语唬弄过去了。
徐兰庭:“昨儿不是挨打了么,来看看。”
“还疼?”陈竹顾不上生气,竟傻乎乎地去扶他,低声问,“昨天不是给你揉过了吗?”
徐兰庭很不要脸地笑起来:“揉的哪儿…你自己心里没数?”
少年咳了咳,运动服下的身躯僵了僵。
畜牲…沈知夏全程一言不发,忙着跟自己生气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看别人管理鱼塘,暗暗腹诽一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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